第4章


他习惯性地想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我却触电似地闪躲了一下。

“嗯?”

白薇看到了会误会。”

他笑了笑,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嗯,回家吧。”

洗完澡,我把刘海卡了上去,衣柜里的旧衣服都翻了出来。

南渊居然给我发了消息。

到家了吗?

虽然只是很绅士的一句问候,我却想了很久怎么回复。

我一次次输入又删除,删除又输入,他的名字突然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我的消息很难回吗?

我手一抖,**一半的消息发了出去。

明天大家去会所玩赛车模拟器,你来吗?

好。

我有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答应了。

会所里,谭瀛洲和朋友们已经比得热火朝天了。

南渊却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

“小萤来了?倒酒倒酒!”谭瀛洲扫了我一眼,看着我穿着马丁靴、牛仔裤、一件白色的T,不由皱了下眉。

我熟练地摆开酒杯给大家倒酒,白薇不小心扯掉了我系在手腕上的丝带。

她猛地往后一靠,惊声叫道:“啊,你的手好可怕!”

听到动静,谭瀛洲立即从模拟器上跳了下来,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没事没事,别怕,我在这,你别看就好了。”

他转头凶了我一句:“小萤,你干什么,快把你那丑陋的疤给遮起来!”

我鼻子一酸,愣在了原地。

谁都可以嫌弃我手上的伤疤可怕,就他谭瀛洲不行。

七岁那年家里穷,爸爸逼着我们去小卖部偷东西。

我不想让他脏了手,只让他在村口等我。

有一天我失手了,小卖部的老板放狗追我,我摔了一跤,手上的皮肉就这么生生被狗扯了下来。

南渊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他摘下自己手上那块腕表,戴在我手上遮住了那块疤。

只听他声音温柔。

“你手好细,明天我送你一块女款的,大小更合适一些。”

谭瀛洲却一把摘下了那块表塞回到南渊手里。

他捡起那条丝带在我腕间系了个蝴蝶结。

“我妹我会管。”

我抽回我的手,转头问南渊,“头疼,可以陪我出去透透气吗?”

他跟着我溜了出来。

“去哪儿?”

我磕磕巴巴回答:“楼上房间。”

他扳着我的肩膀盯着我的眼睛,“你确定?”

南渊对我没有戒心,他接过我放了药的水小口小口就喝了起来。

“头还疼吗?怎么手都在抖?”

“不……不疼了。”

我不仅手在抖,浑身都在抖。

他扯了扯领带,似乎有些热得难受。

一向清冷的眸子都染上了说不清的情绪。

“我帮你。”

我躲开他的眼神,替他松开了领带。

我怕他不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领带缠住了他的双手。

“你……确定?”他的声音好沙哑。

我一抬头,只见他的眼睛像湖水一样,浓浓的情绪就要溢了出来。

他的吻沉沉落了下来。

再度恢复意识时,南渊的腿还压在我的腿上,我的嗓子都要哑了。

我和他的手机轮流响了十几次,门外也响起了焦急的脚步声。

突然房间门禁“滴滴”叫了两声,门猛地被推开,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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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