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在我被她绑上直升机时,我哭着求她,告诉她我们的过往,求她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我。
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笑着说:“情分?
那是什么东西?
让你去给程年的痛苦陪葬,才是你最大的价值。”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泡在冰水里,冷得发疼。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乔羽沫,晚了。”
“从你决定用我的真心去取悦另一个男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
“你公司的死活,你父亲的生死,都与我无关,这是你和你一家人,欠我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嚎,转身回了房间。
乔羽沫最终还是没能挽救乔氏。
乔家的别墅、豪车全被拍卖抵债,乔羽沫从云端跌入泥潭,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程年带着他从乔家骗来的最后一点家底,以及婚礼上收到的所有份子钱,人间蒸发了。
他跑路了。
卷走了乔羽沫最后的希望。
乔羽沫彻底崩溃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满世界地找程年,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
她每天醉生梦死,靠酒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