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靖远送上高台,还特意检查了高台的牢固程度,才放心准备下去。
可她刚转身,目光就黏在了马球场上。
叶昭谦正站在那群千金身边,眼眶泛红,浑身颤抖,像是被强行拉来的。
谢栖梧顿了下,侧头看向裴靖远,语气故作随意,“那是东方先生的弟子,曾托我照拂一二。”
裴靖远没拆穿她,只淡淡道:“不过去看看吗?”
谢栖梧的视线牢牢锁住他,眼底似是划过一抹受伤:“阿远,你忘了?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其他人都不相干。”
裴靖远没应声,默默转过头,望向远处。
谢栖梧爬下高台,走到第一重障碍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马球场瞥,一次也没看向高台上的他。
直到 “夺花” 开始,马球场上的纨绔女伸手要去搭叶昭谦的肩,谢栖梧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马球场跑去。
裴靖远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撑着高台的栏杆,准备自己爬下去。
谁知异变陡生。
放着鲜花的高台突然 “吱呀” 着,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被砸得晕过去前,他看见谢栖梧正把叶昭谦护在身后,将纨绔推开。
而她转头看向自己时,脸色惨白,撕心裂肺地喊着 “阿远”。
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 “最重要” 啊……
裴靖远再次醒来时,浑身像散了架般疼,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
珠帘后隐约传来谈话声,是谢栖梧的侍从在回话:“公主,衙门查过了,高台主绳是被人故意割断的。”
“有侍从作证,那日叶公子曾在高台附近徘徊许久。”
空气霎时静得可怕,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谢栖梧带着警告的声音:
“把那侍从送走,此事到此为止,切莫让阿远知晓。”
侍从脚步声渐远,带着愧疚的男声由远及近,是叶昭谦:
“都怪我,若不是我被那几个纨绔强行带入马球场,公主也不会分心,裴公子也不会出事。”
接着是食盒打开的闷响,“这骨头汤我熬了一整晚,就当给裴公子赔罪。”
谢栖梧却将他揽进怀里,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