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想过来扶,林佑安却赶紧拦住:“没事没事,我妈她就是装的,我们在家经常这样!”他们就看着我在地上抽搐,采访完还说说笑笑的走了。关门时林佑安回头,眼神里满是警告:“妈,下次再敢捣乱,惩罚可比这疼十倍。”屋里只剩我一个人,就在疼得快晕过去时,藏在床底的旧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我拼尽全力爬过去,摸出手机一看,是张姐发来的短信。 看着短信,我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