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夫人恕罪。”
一个杂役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你是哪个院的?声音听得陌生。”
下人抬起头,是一个二十多岁、模样清秀的年轻人。
“我叫秦壮,是大小姐院里的杂役。”
“刚刚入府,所以做事不是那么利落,冲、冲撞了夫人...”
他有些口吃,脸因忐忑而涨得通红。
温婉方才及时站住,两人并没有接触上,来人也确实是无意,便道:“无妨,你去忙吧。”
下人又恭恭敬敬地给温婉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的去了。
回到风荷院,温暖望着窗子,静静地等着消息。
没一会儿,煤球从墙上一跃而下,嘴里还叼着一方素帕。
“好煤球,你当真厉害!”
温婉去陆明珠那不过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好让煤球去偷她的帕子。
“嬷嬷,仿着这素帕上的女工,做个布偶出来。”
“放心吧小姐,老奴一定让他们看不出破绽。”
翌日,温婉将做好的布偶,同样写上苏氏的生辰八字,扎上银针,埋回了花丛下。
没过两天,老夫人病倒了。
这病来势汹汹,温婉特意请来赵老先生给老夫人诊治。
赵老先生把过脉后说:“老夫人身体很好,没有病,少造些孽,后半辈子才能活得顺顺当当。”
老夫人被气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里上不来,心里咒骂赵老先生老不死,面上却不敢露出不悦。
赵老先生走后,老夫人的病更加沉重了,三日后,竟有一病不起的架势。
陆怀瑜慌了,通知了陆氏族人。
这日族长陆鼎带着儿子陆华、儿媳周氏等几个重要族人来到陆家。
“怎么好端端的病得这么严重?”
老夫人躺在榻上,嘴里已经说不出话,只两只眼睛不断的流泪。
陆怀瑜站出来说:“娘自那日,大姐从裴家回来后,心里便添了一股火。晚上出门,又不知被什么惊了一下,就病倒了。”
陆明珠在裴家出的丑,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陆鼎叹气。
这样的事落在谁身上,都会被急出病来,所以他对苏氏的病深信不疑。
陆明玉抹着眼泪道:“娘那日晚上说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以后就发了烧,还说了胡话。”
“病的这么重,没有请大夫吗?”
温婉道:“已经请过了,赵老先生亲自来为婆母诊治。”
二婶周氏惊讶地道。
“瑾哥媳妇,你竟能请来赵老先生,他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名医!”
陆鼎问:“神医怎么说?”
温婉如实回答:“赵老先生说母亲身体康健,并没有什么病。”
陆明珠冷哼:“既没病,母亲为何还是这副样子?”
她不敢直接说赵老先生是庸医,但话里话外便是这个意思。
二婶周氏道:“难不成是撞了邪祟?不如找人来驱驱邪吧。”
陆明珠几人就等这句话,忙接道:“我们瞧着也是,只是一时间寻不到好的道人,二婶能推荐一个吗?”
周氏想了想:“我倒是认识一个道士,就是不知他能不能帮上忙。”
陆鼎道:“苏氏在我陆家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病得这么严重,你便把人找来吧。”
二婶忙应了,当即派人将道士请了来,道士在庭院中做法,忙了一阵,笃定地道。
“确实有邪祟作怪。”
“待我写下一道符,烧过后让病人将符灰混着水喝下,邪祟便可去除。”
陆家人照做了,将符水唯给老夫人。
然而并未见效。
到后几日,老夫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族长陆鼎拄着拐杖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