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行符和轻灵符，一个加速一个加敏捷，结果搞出来一双白丝。
这金光咒和金刚符，一个发光一个变硬，组合起来……
楚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离谱的画面。
给筱舞套上一身金光闪闪的重装铠甲？还是说……在她身上某些关键部位，进行局部硬化和重点防护？
他甩了甩头，把那本《论武灵改造的身材变化》从脑子里丢出去。
“我可是正经道士，想什么呢！”
楚玄定了定神，决定就用这个组合了。硬点好，硬点有安全感。
他正准备起身去拿材料，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三玄观地处野生市边缘，靠近警戒区，平时虽然人少，但远处城市的喧嚣、车辆的鸣笛、偶尔路过佣兵的吵嚷声，总会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可现在，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了。
楚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破烂的门口，朝外望去。
院子外，街道依旧是那条街道，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雾所笼罩。那雾气翻滚着，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粘稠液体，缓缓地朝着三玄观这边压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潮湿泥土混合的腥气。
“筱舞。”
楚玄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在。”
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扫描一下外面的能量指数。”
“指令接收。”筱舞的蓝色瞳孔中，金色的数据圆环飞速旋转起来，“扫描开始……警告，检测到高浓度、高活性的不明灵能污染。污染等级……无法判定。正在侵蚀现实空间结构。”
她话音刚落，那翻滚的灰雾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整个三玄观。
楚玄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脚下的土地变得柔软而虚无，四周的墙壁扭曲成怪诞的形状。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当楚玄再次稳住身形时，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三玄观的大殿里。
供桌还是那张供桌，祖师爷的牌位也还在。
但一切又都变了。
原本破旧的木质梁柱上，长出了一簇簇湿滑的、不断蠕动的黑色苔藓。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积水，倒映着屋顶。可屋顶上没有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俯瞰着他们。
最让楚玄头皮发麻的，是那扇门。
原本被筱舞撞得稀巴烂的门口，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透过门缝，外面不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扭曲怪诞的城市废墟。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浓雾吞噬，再无声息。
“我们被拉进‘诡域’了。”楚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万万没想到，这种只在教科书和佣兵故事里听说的、由诡异污染爆发形成的临时性亚空间，会直接降临在自己头上。
“空间坐标定位失败。与外部‘灵网’连接已断开。”筱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她不自觉地朝楚玄靠近了两步，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的不安。
楚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怀里摸出那三枚包浆的老铜钱，熟练地往手心一抛。
“叮叮当当……”
三枚铜钱落在地上，两正一反。
小吉。
楚玄心里稍安。还好，不是大凶。说明还有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