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扫了一眼条款，心口一窒。
——“若泄露今晚半点秘密，违约金一亿。”
沈初雪差点当场骂出来：**，这就是一个亿的项目？
可偏偏好奇心像猫爪子般挠得她心**。她到底想知道，这男人要玩什么花样。
“我签！”她扯了扯嘴角，心里已经盘算好，就算真出事，她能***聪明反悔。
沈季霖拿不准，望向姐姐。
沈初雪直接替他定夺：“照我说的做。”
他点头：“我听姐的。”
几秒后，签字笔在纸上沙沙划过，两份协议交回凌夜寒手中。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凌夜寒又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协议，目光沉冷，递到沈初雪面前。
沈初雪狐疑地接过，一眼看清标题，心脏差点漏跳半拍——
协议女友合约。
她手指颤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望向他：“……这是啥玩意？”
凌夜寒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想聘用你作为我的协议女友，期限一年。配合我进行一项治疗方案。”
沈初雪：“治疗方案？”
他眸色一沉，终于吐露出那个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秘密：“我患有一种罕见的人类皮肤过敏症。别的人，我一碰就发作，目前看来，唯独你是例外。”
沈初雪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什么人类过敏症，她已经听三弟说过了。
可在这一刻，她得装作头一回听说。
于是她表现出精湛的演技，先是惊讶，然后感叹，然后让自己冷静下来，和沈季霖低语几句，最后重新看向凌夜寒。
她挑眉：“就这样？我就能拿一个亿？”
凌夜寒不动声色地点头：“表现好，还有额外奖金。签下去，先付一半预付款。”
沈初雪喉咙一紧，心底直冒槽点：一个亿……真特么敢开价。可理智又告诉她，这或许是一次让沈氏集团翻盘的机会。
一旁的沈季霖忍不住开口：“可……不必非得是协议女友吧？直接做助理不行吗？”
凌夜寒冷冷扫他一眼，声线沉稳压迫：“外界对我的评价很复杂。有人怀疑我的取向，协议女友能帮我洗清流言，让我的口碑更正面。”
他顿了顿，像是怕他们多想，补充：“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沈初雪嘴角一抽，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所以，他这是亲口承认他的取向真有问题咯？
夜里十点，私人会所的灯火依旧辉煌。
霓虹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映进来，折射出暧昧的光。
沈初雪和沈季霖推门而出。
凉风扑面而来，带走了室内过分奢靡的气息。
沈初雪深吸了一口空气，脚步放慢，抬眼看了眼夜空，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协议签下了，凌夜寒却只淡淡说了一句：“具体要怎么做，等天亮上班再谈。”
说完便不再多言，像是把一颗定时**丢进她心里，留她自己去揣摩。
不过还好，今晚不用留她过什么夜了。
希望这份“协议女友”的合约，不会有什么坑等着她。
沈季霖跟在她身侧，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
“姐，我得回剧组了。”
他说着，却忍不住叮嘱：“你还是小心点。凌夜寒这人……看着就像个**，总之很危险。”
沈初雪挑眉，伸手弹了弹他额头，装作轻描淡写的模样：“你放心，他虽然**，你姐更**，我肯定不会吃亏的！”
话说得轻快，可声音落在夜色里，反倒有点凉。
沈季霖忍不住苦笑，心口却一阵发酸。
长姐如母。
在他小时候母亲就病逝了，那之后姐姐就是三个弟弟的领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