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调理,我的亲生儿子——我给他取名叫苏念安,寓意念念不忘,祈佑平安——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都有所好转。
虽然依旧沉默寡言,对陌生人充满恐惧,但至少愿意让我靠近。
他今天没有出庭,由我母亲和心理咨询师陪着。
被告席上,周宇辰和罗菲菲穿着囚服,形容憔悴,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
庭审过程十分顺利。
检方出示了铁证如山的证据链,包括DNA报告、精神病院的监控视频、医护人员转为污点证人的证词,以及我和念安的伤情鉴定。
面对这些证据,周宇辰和罗菲菲的辩护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在最后陈述阶段,一直沉默的周宇辰突然要求发言。
法官允许后,他抬起头,面向镜头,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悔恨的表情,声音沙哑:“法官大人,陪审员,以及所有关注此案的人,我……我有罪。”
“我承认我对不起苏恬,对不起念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话锋一转,指向旁边的罗菲菲,语气变得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