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是吗？”
我笑了，“那化工厂地下三层，那些铁笼子，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养老鼠吗？”
王秀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最后被狱警搀扶着离开了。
我知道，下一步，她一定会去找方芸。
方芸是她手中唯一能威胁我的**。
但我早有准备。
在我被捕的当晚，周律师就已经按照我的嘱咐，派人找到了方芸。
他们向方芸出示了一些初步的证据，虽然不足以揭示全部真相，但足以让她明白，事情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在巨大的震惊和迷茫中，方芸选择了暂时相信我，并被周律师的人秘密保护了起来，从王秀莲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王秀莲找不到方芸，变得更加疯狂。
她开始动用自己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四处搜寻方芸的下落。
而我，则在又一次的审讯中，对张队“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张队，那个化工厂，其实挺有意思的。
你们勘查现场的时候，有没有兴趣……往下再挖深一点？
比如，挖个十几米看看？”
张队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