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他的脸上，重新有了明朗的笑容。
他会给我和师父做很好吃的饭菜，会给我们缝制朴素但干净的新衣服。
我们就像最普通的一家人，过着最平凡的生活。
有时候，我会坐在山顶的悬崖边，看着远方的云卷云舒，一坐就是一下午。
大师兄会端着一壶温酒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问我：“师弟，你后悔吗？”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后悔。”
我失去了通天彻地的力量，失去了与天地同寿的长生。
但我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
我得到了家，得到了爱，得到了……我自己。
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无情道真仙。
我只是十七。
是师父的徒弟，是大师兄的师弟。
这就够了。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山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师父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大师兄在厨房里忙碌着，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小小的院子。
我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那只懒洋洋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平静而满足的微笑。
我用永恒的仙途，换来了在凡尘与家人相守的每一个平凡日子。
这笔买卖，我觉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