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扯下这条项链,中间至少隔了一个小时。”“她戴着这条纯银项链,整整一个多小时,却安然无恙。”我的声音在民政局门口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我看着她因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瞳孔,问出了那个憋了整整一周的问题。“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真正的未婚妻,林月,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