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比她原来料想中的还要折磨人,让她去做一个通房妾室不说,还是在魏国公府。
“二夫人。”
“不必说了,你若是能做到,到时在大哥面前求求情,自然能保***安度晚年。”
提到母亲梁氏,姜棠原本反抗的心又沉了下来。
沈玉柔这是威胁。
若是不做,到时她母亲性命堪忧。
同样,她意识到,或许李恒的死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不信李恒那么蠢笨,会在服役时跟人起冲突,被人**,甚至弃尸荒野。
他从不是那样的人。
她眼眸冷了下来,眸中却愈加悲戚,是她害了他。
她要让姜玉柔付出代价!
原本她一切都不在乎了,偏偏她还不放过她,甚至要了李恒的命。
姜棠的牙齿咬咯吱作响,想起那个冬日如暖阳一样出现的人,浑身的血液才算正常流动起来。
从京城到江南的路太过坎坷,那时她们母女二人身上没了银钱,被困在京城去往江南的半道上。
冬日来临,因她们是女子,甚至不敢去街市,只能去城外无人的破庙躲藏。
姜棠也去过那些热闹的庙宇,想找些供品给她娘吃,那次已是夕阳快要沉下去,前来烧香拜佛的人都早早回去了。
四周寂寂,只余山间不时有野兽的嚎叫。
她吓得腿软,可最让她恐惧的是寺庙的和尚发现了她。
她脸皮红透,第一次干**的勾当,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在她的认知中,出家人慈悲为怀,再怎么样就是出声斥骂几句。
可那人在确定她无人护着的时候,甚至狞笑着将手伸向她的衣襟。
姜棠用身后的香炉砸了那人才逃了出来,却也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跌跌撞撞跑到安身的破庙时,她只觉得身边所有的人都是豺狼野兽。
也是那次逃跑,她才意识到她有了身孕,回到破庙时,裤子早被鲜血染透。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知道的那一刻,她肚子的那个孩子就要走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逃跑让她的心跳加快,她的身体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一开始她甚至以为是来了月事,直到发觉之时,她也只能感觉到身下流出的一股股鲜血。
接着就是难以言说的痛楚,苦涩至极。
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愚蠢的。
愚蠢到害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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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