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戚许的睡衣松散裹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什么，黎川只是衬衫有些凌乱，领口解开了几颗。
戚许伏在他怀里轻轻喘息，看他这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对比自己的狼狈，心里有点不平衡。
仰头就在他凸出的喉结咬了一口。
“嘶，”黎川轻轻抽了口气，搂着她腰的手收紧，“属狗的？”
戚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又试探性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那个地方。
黎川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抬手不轻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声音危险：“待会别求饶。”
“不要了…….”戚许立刻软了下来，手臂软软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回去，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疲惫，无意识撒娇，“我好累，好饿。”
黎川挑眉问：“还饿?”
戚许捶他一下，“肚子饿。”
黎川没再逗她，揉揉她的头发，“嗯，休息好了就下去吃饭。”
周姨把饭菜热了两遍，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目光扫过戚许还泛着红晕的脸，眼角笑纹更深了，心里跟明镜似的，笑道：“菜我**过，正好可以吃。”
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在戚许面前：“小许，多喝点汤，驱驱寒，你看你瘦的，得多吃点才有力气跳舞。”
戚许坐下，笑着道谢：“谢谢周姨。”
周姨慈爱的笑笑，转身回厨房，不打扰两人。
黎川在戚许对面坐下，看她小口喝着汤。等她喝完，拿过她的空碗，又盛了一碗，推到她面前。
戚许抬眼看他。
黎川嘴角牵起弧度：“看我干什么？不是很饿？多吃点，长点力气。”他意有所指似的，语气戏谑。
戚许的脸颊又有点发热，没好气瞪他一眼，低下头拿起饭碗，默默吃饭，没接他的话茬。
黎川今晚心情很好，拿起筷子给她夹菜。他夹了一块姜葱鸡腿肉，将上面微焦的鸡皮剔掉，然后才放到她碗里。
她不喜欢吃鸡皮。
戚许看着碗里那块干干净净的鸡肉，没说什么，夹起来吃了。他接着给她夹排骨，戚许吃掉，夹什么，她就吃什么，没有说话。
她这副样子落在黎川眼里，竟让他觉得有几分乖顺可爱。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细嚼慢咽的样子，忽然开口：“戚许，你几岁？”
“咳……咳咳……”戚许猝不及防，直接被这话呛得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黎川起身过去，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又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慢点，好点没？”
戚许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顺过气，点了点头，眼角还咳出了点生理性泪水。
黎川见她缓好，坐回自己位置，眼睛看着她。
戚许缓过劲，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回答：“17。”
黎川扬眉：“什么？”
“我说，我十七岁。”戚许一本正经重复，眼里带着笑。
黎川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也不拆穿，顺着她的话，目光在她脸上流转：“怪不得，挺可爱的。”
戚许被他看得不自在，“那你睡17岁少女，黎总，不觉得有点违背道德吗？”
黎川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隔着一张餐桌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噙着笑：“我睡的是我合法领证的老婆，受法律保护，天经地义。”
他那句“老婆”说得自然又理直气壮，戚许心跳莫名加快，她脸上有点挂不住，轻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耳朵尖悄悄红了。
黎川看着她微红的耳廓和强装镇定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
吃完饭，戚许放在客厅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嗡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