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说什么？”
顾庭昇手中的剑落在地上。
他脸色一寸寸煞白，脚步更是向后踉跄。
随后，顾庭昇跌跌撞撞朝着那处而去。
等看见那座被挖开的孤坟时，呼吸似乎已经停滞。
半晌，他命人将烨儿拖到了跟前。
他揪住烨儿的衣襟，一字一顿质问：“你到底是谁？”
“萧姝真的死了？她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会死，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来哄骗朕？”
顾庭昇的眼中满是悲戚激动。
烨儿就这样抬头看着他，嘴角咧出一个讥讽的笑。
“凌云寺距离京中百里，她怀着身子一路来，好不容易生下我，却被萧云薇这个毒妇找人害死！”
萧云薇的脸色骤变。
她立刻惊慌地跪在地上：“陛下，他在陷害臣妾！”
“臣妾与姐姐可是亲姊妹，怎么可能会害死姐姐？”
“再者，陛下不能仅凭他一句话，就断定这就是姐姐的墓……”
说罢，萧云薇的目光又落在了烨儿身上。
“陛下，您有没有想过她一直不出现，可能已经和人私奔了……”
“行了！”
顾庭昇呵斥打断了萧云薇的话。
他紧紧攥着拳。
我飘在空中，在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对萧云薇没有好脾气。
像是被不敢说出口的心事被人猜中，又不敢去细想这个可能。
他像是欲盖弥彰找补一样：
“不可能！萧姝那么爱朕，她断然不会嫁给别人！”
顾庭昇的眼圈布置何时红了。
烨儿却嗤笑了一声：“讽刺！”
“你还在自欺欺人什么？”
“嬷嬷说了，母亲死的时候连个完整的尸骨都没有，她是被凌虐死的！”
“而你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在陪这个毒妇四处游玩！”
我灵魂飘在烨儿身边。
我心疼这个孩子，我还没多陪陪他，就离世。
或许是那时候我的怨念太重，我的残魂久久不曾散去，而是一直陪在烨儿和嬷嬷。
顾庭昇不可置信摇头。
他颤了颤唇：“为何，没有人告诉朕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我的墓，高大的身影一瞬间像是变得佝偻起来。
萧云薇的目光却惊惧起来。
她嘶声道：“陛下，他在**您！”
“你说你是陛下的子嗣，你有何证据？”
萧云薇话音落下那瞬。
我似乎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有些消散。
这时候，我听见烨儿的声音响起：
“大可找凌云寺山脚下的大夫来证实，另外，外祖母在屋后的树下埋了母亲留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