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那是温柔，是宠溺。
是我曾一度以为只属于我的东西。
陈灼看着地上的照片，脸色惨白。
“你派人跟踪我？”
“我只是想看清楚，我养的狗，到底背着我，学会了多少新花样。”
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错了，粟粟，我真的错了……”他跪了下来，爬过来想抱我的腿。
“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了……”他哭了。
一个在拳台上流血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吵。
“陈灼。”
我低头看着他。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而你，”我顿了顿。
“已经脏了。”
我抬起脚，把他的手踢开。
“滚。”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绝望。
别墅的门被敲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季渊。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处理干净。”
我对季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