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子殿下……”
江婳的戏还没演完,就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晕。
中间,胳膊处的刺疼,让她迷迷糊糊醒了一回。
她身下是柔软的大床,能听见水声,应该是已经回到了船上,伤口也正在被人清理,敷了些黑黑绿绿的草药裹上。
还有那张大夫的声音在耳边,说什么失血过多,受冷高热。
她在空中伸出一只手,含糊不清的喊着:“太子殿下,殿下……”
裴郁行上前,抓住了那只小手,“孤在。”
江婳发烧了,面容绯红,半眯半睁的眼睛朦胧,她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从袖中掏出一个红绳珠串,串起来的平安符,“殿下,这是我去光远寺为您求的平安符,我向**许愿,愿您以后……”
“咳咳~”
“愿您以后,能日日平安事事顺遂。”
话音刚落,烧糊涂的小脑袋又晕了过去,拽着平安符的手也松了。
那小玩意掉落在了床上。
裴郁行俯身攥在掌心,红绳朱串,粉白色布袋子上绣着平安符三字。
他不知道先前她说的,看到他来救她,心儿都狂跳了可是真话。
此刻,他的心儿……
倒是跳的厉害极了。
半夜,不知什么时辰,江婳迷迷糊糊又醒了一回。
她咳嗽了两声。
听到动静的冬儿连忙从旁边的小榻上起身走过来,问:“江姑娘,可要喝点水润润嗓子?”
“要的,麻烦你了。”
她的确想喝点水,此刻出声连嗓子都是哑的。
很快,茶杯里温热的水抵在了唇瓣,她微微张开唇,水从喉间流下去,浑身就都舒坦了些。
只是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发胀,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她的余光瞥见冬儿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呼吸间有一股不同她身上伤药的另一股药味。
她问:“冬儿,你怎么了?是身体不太舒服吗?”
冬儿摇头道:“江姑娘,奴婢没事。”
话音刚落,另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半空响起。
“怎么了?这还不是都怪你,非要去什么光远寺求平安符,害我们违背殿下的命令,连累了冬儿和五爷我受罚,挨了整整二十鞭子。这伤没好全,又要来看着你这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