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对于一个犯了错却不自知自己哪里错了,还敢当面再犯的人,安锦的态度很坚决。
她选择不原谅。
秦牧尘没想到安锦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下,随即苦笑道:“安锦,对不起。”
安锦只淡漠的道:“你不必道歉,因为你并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这样虚情假意的道歉,我不会接受。”
秦牧尘无奈的道:“我是真心实意的来道歉的,安锦,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在没有得到你同意的情况下,将你的信息泄露出去,对不起。”
这道歉似乎道在了点子上,可是在安锦看来,还是虚伪。
若是秦牧尘知道自己错了,便不会带欧洋过来。
她没再理秦牧尘,而是看向夏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顿了顿,目光凉凉的扫过秦牧尘,对夏轻道:“以后若是聚会的时候叫了这个人,不要喊我。”
说完,径直往外走去。
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秦牧尘脸色有些难看。
“安锦,你非要这样闹吗?”他大声的对着安锦的背影道。
安锦顿住脚步,转身嗤笑,看着秦牧尘:“怎么了,瞧你的意思,错的还是我?”
“我不是……”秦牧尘想解释。
可是安锦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声道:“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便将我信息透露给别人,你就没有半点歉疚吗?”
“我道歉了。”秦牧尘沉声道,他不是从一进来就道歉了吗?
她到底纠结的是什么?
安锦有些好笑,“你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道歉的,还是因为别的目而道歉的?”
秦牧尘瞬间哑口。
安锦看了眼那边一直没说话的欧洋,道:“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带着他来,秦牧尘,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最聪明。”
自以为能将人耍的团团转。
秦牧尘的小心思被当众拆穿,脸上青白交加,很是好看。
他看向欧洋。
欧洋上前一步,眼镜遮去了眸光里的若有所思,留下的依旧是那副温和样子。
他不急不缓的开口:“纪小姐,这事你要怪就怪我吧,牧尘只是帮我忙而已,纪小姐的操作十分的厉害,我是真的想邀请你加入UN。”
“你邀请我,我就要加入吗?”安锦冷冷的反问,眉间全是讽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对于你的邀请,我已经拒绝了很多次了,我倒是没想到UN的队长会是个喜欢死缠乱打的人。”
欧洋扶了扶眼镜,并不生气,依旧是笑着道:“我是诚心邀请。”
“我也是诚心拒绝,还是说,我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了?而且我希望你不要再利用这件事打扰我的生活了,很讨厌。”安锦不客气的道。
随即,又冷笑了一声,高傲的道:“要是秦牧尘什么都和你说了的话,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要妄想用你的世界的标准来衡量我的生活,你还不配。”
安锦本来不想说这样的话,显得有些欺负人,可是他们跟听不懂人话一样,一直纠缠,她也是忍无可忍。
欧洋脸上温和的神色消失了,任谁被这样当面下面子,都不会高兴。
安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希望他们可以死心,有多远滚多远。
莫雪是知道安锦代替纪言之去打比赛的事情的,此时听了个全程,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也难看起来。
她拉住安锦,沉声对秦牧尘道:“敢做就要敢当,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后果,你便自己承担吧。”
秦牧尘脸上一白,“莫姐姐。”
莫雪神色冷淡,“我们不熟,秦先生莫要乱攀关系。”
一句话,将秦牧尘在这个圈子里的关系撇清。
顺便看了眼夏轻,“这事你招出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轻的脸色也不好看。
具体发生了什么,夏轻并不知道。
秦牧尘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只说做了让安锦生气的事情,希望她帮忙牵个线,好让他道歉,夏轻这才答应。
可是此时看来,安锦这气生的,根本不是小事,也不是秦牧尘可以三言两语的化解的,而且,秦牧尘做了更蠢的事情。
真是……
“你把安锦的信息随随便便的告诉了别人?”夏轻不客气的问。
秦牧尘狡辩:“我是为了她好,现在电竞蓬勃发展,她有那么好的技术,人家还看得起她,她为什么不去?那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夏轻诧异的看着秦牧尘,相识几年,此时他的表现像是一个陌生人。
“别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就是她想要的吗?秦牧尘,安锦说的对,就凭你说出的这些话,你就不是来真心实意道歉的。”
夏轻拿了包包准备离开,顿了下,道:“秦牧尘,给你一个忠告,安锦,永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她就走了。
秦牧尘一个人留在包厢里,因为夏轻最后的这句话而疑惑。
纪安锦不就是个家里有钱的富二代吗,难道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不过今天这一出倒是他没想到的,今天这样一闹,以后怕是很难再融入她们的圈子里了。
不过无所谓,他已经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安锦没走多远,出了包厢的门就被欧洋拦住了。
欧洋双手插在裤兜里,文质彬彬,“纪小姐,打扰了。”
安锦没什么表情的去看欧洋,言辞犀利,“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像极了尾随骚扰女性的**吗?”
欧洋一滞,随即温和的笑了起来,“很抱歉,打搅了你的生活。”
“知道打搅了,那就滚好吗?”
“我只想和你谈一谈。”
“我没什么好谈的。”安锦直接拒绝了,油盐不进。
她之前还觉得欧洋风度翩翩,是温润如玉的君子,现在看来,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罢了,还是老谋深算的那种。
惹人厌烦。
“我知道纪小姐家境殷实,不在乎这些比赛,可是我想说的是,参加比赛,拿到冠军,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新的生**验不是吗?全国赛的冠军可比游友赛更有价值。”欧洋换了个方向继续劝说.
安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神情里透着一股子轻蔑,“为什么你们非要将自己追求的东西强加给别人呢,我不参加比赛,不加入UN,就没有生**验了吗?”
“我是看出来了,你这个人不仅脸皮够厚,也很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