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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傅清愣了神:“你到底是谁?
你知道什么!”
我低低笑了起来:“傅清啊傅清,我早就说过,别太**。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的身份,是我给的。”
傅清颤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发髻凌乱:“你……你是那个人!”
当初傅清还是红霞的时候,她是被家里卖了换粮食快**的奴仆,父亲嗜酒又好赌,我看着可怜,又因着她的面容像极了傅相死去的女儿,便让人将她交给了傅相,也算有个安慰。
我嘲讽道:“凤凰当久了,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傅清最在意自己的出身,我将**递到了她的手里:“我该帮你保守秘密吗?
红霞。”
她颤抖着手,眼眸中的却是滔天的恨意,锋利的**刺进血肉。
我看向自己中刀的部位,温热的血液浸湿了我的衣服,**在她的华裳。
她像是刚反应过来,看着沾满鲜血的手,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傅清的尖叫声引来了值班的宫女太监。
我跌倒在地上,继续挑衅道:“红霞,你敢说吗?”
她当然不敢说,她卑微的出身如何配得上她心爱的男人,赵宣向来在意出身这东西。
她握着**,面色疯狂:“嘘,我不敢说,可是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对傅清的幻术很有效,她紧紧抓着**向我扑来,浑然不顾自己的身孕。
被尖叫声吸引来的宫女太监,一眼便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我,连忙将傅清制住。
赵宣震怒的声音传来:“凰女不能有事!”
赵宣想要我死也必须在封后大典之后。
入夜时,我意外发现应嘉子正站在我床头,甚至看见了他一闪而过的心疼。
我想,应该是伤口太疼,眼花了吧。
应嘉子见我醒了转身便想离开,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师傅,我疼。”
如果我想,傅清一刀都扎不到我身上,可我偏偏就想看看应嘉子的反应,用命去换他一次的失态。
应凰,你真是疯了。
他叹了口气,并未转过身:“你对她用了幻术。”
我苦涩的勾起唇角:“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应嘉子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应凰,你让我很失望。”
豆大的泪珠脱眶而出,我苦笑道:“失望?
十年了,十年里你都不曾来见我一面,不曾给我回过一封书信,你从来都不在乎我,你在乎的是天下万民,可我不也是其中一个吗?
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他始终保持着理智,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情绪:“你是凰女,你该承担你的责任。”
我讥讽道:“责任?
什么责任?
是陪赵宣困在这高墙里八年,还是被……”我不想将自己的伤疤掀开去求他的怜悯。
抓着他的衣袖的手缓缓放下:“应嘉子,我没错,你走吧。”
他看向我的那一眼情绪复杂,却依旧脚步坦然的离开。
我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味。
“师傅,救救应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