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的蹙了下。
“怎么弄成这样?”他低声开口,嗓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似乎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冰冷。
他甚至伸出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
宋意欢闭上眼,偏头躲开。
那一点微不足道、甚至可能是她错觉的暖意,与他和温言的深情、与他对她的**比起来,渺小得像尘埃,可笑又可怜!
顾清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似乎有些不悦,但最终没说什么,他只对管家吩咐了一句照顾好她便转身离开。
他来去匆匆,仿佛只是完成一个不得不走的过场。
宋意欢心底一片冰凉,他的爱、他的信任、他所有的温柔和耐性,早就毫无保留的给了另一个人。
她在医院待了几天,又回到所谓的家。
温言看到她,又是那副悲悯的神情。
“清时,宋小姐此番病了一场,看似好转,但眉宇间戾气仍未消散,我有一法,可助她真正化解。”
顾清时抬眼,柔声问温言:“什么方法?”
“不如让宋小姐绣一幅百佛赐福图,**慈悲,佛法无边,让她一针一线诚心绣制,每一针都需蕴含忏悔之心,方能以诚动天,化解戾气。”
宋意欢泛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温言。
刺绣是她母亲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是她灵魂的寄托。
温言竟想用这种方式来玷污践踏。
“我不绣!”她冷着声音,坚定拒绝。
顾清时目光冷冷扫过来。
温言立刻叹息道:“宋小姐还是如此执着,看来心魔深重,清时,若是强求,怕会适得其反,不如……”
顾清时打断了温言的话,深邃双眸落在宋意欢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你不是最在意***留下的东西吗?那套剩下的绣针,你要是不绣,我现在就让人把它们全都烧了,一件不留!”
宋意欢身体僵住,难以置信的看着顾清时。
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用她最珍视的、关于母亲的最后念想来威胁她。
心脏像是被撕裂,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声音带着绝望和妥协。
“我绣。”
从那天起,宋意欢便每天都坐在绣架前。
温言每天都会“慈悲”地过来陪伴,坐在旁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