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相册。
封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右下角烫金的两个小字。
「我们」。
相册的第一页,是一张孕检单。
我头皮一阵发麻。
那个时间,我因为捐肾手术出现排异反应,几乎丢了半条命。
陈默说他要去外地参加一个封闭式的大赛不能陪我了。
他说,这个奖对他至关重要,是他迈向国际的第一步。
原来,他的第一步,是迈向另一个女人的床。
我颤抖着手,一页页往下翻。
每一张孕检单,每一次胎动,他都用相机细致地记录下来。
照片旁,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
「今天又大了点,真调皮。」
「惠惠孕吐得厉害,心疼。」
我翻得越来越快,指尖冰凉。
直到我看见一张新生儿的照片,旁边的留言刺痛了我的眼。
「念念出生了,难产了两天两夜,真能折腾。还好,惠惠足够坚强。」
日期,是我母亲车祸那天。
我在手术室外哭到昏厥,一遍遍拨打陈默的电话,求他回来陪我。
电话那头,他声音疲惫说正在深山里带队采风,赶不回来。
原来我们就在同一家医院,他在产房外,等着他刚出生的儿子。
我在手术室外,永远失去我的母亲。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和陈默有七八分像的男孩,眼泪砸在冰冷的相纸上。
我发烧到40度,一个人昏睡在家,是他儿子满月宴的日子。
台风天,我蜷缩在停水停电的家里,吓得瑟瑟发抖。
他正护着孟惠母子记录着窗外的狂风骤雨,配文:「有我在,不怕。」
十年感情,我以为的深情不渝,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手机的震动声在死寂的画室里突兀响起。
来电显示:老公。
我盯着那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他一贯温柔入骨的声音。
「舒舒,怎么不在家?」
「我给你叫了你最爱的那家私房菜,外卖小哥敲了半天门都没人。」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接了个紧急的跨国并购案,假期泡了汤。
陈默体贴地说:「你安心忙工作,妈这边有我。」
「我带她和小雅出去旅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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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