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丝毫疼痛。就在这时,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麻木地掏出来,屏幕显示着苏禾发来的消息:“陈然,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约到了专家,明天就带时川出国治疗。”“等他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放心吧。”“你今天受的所有委屈,将来我都会加倍补偿你。”我看着这条信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脱下早已湿透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骨灰包裹起来。把手机埋进土里,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个脚印,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