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北静王要炸了。
他强忍着坐下来,举起茶盏:“兄,不与王爷做口舌之争。今日还请王爷宽豁大度,莫要在欺辱宁荣二府
兄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说着,自饮已毕,捏在茶盏上的手指发白,整张秀气瓜子脸都憋红了。
谁跟你称兄道弟?丫的你穿蛇皮也配跟我穿龙服的平起平坐?
李洵面上不显怒色, 笑道:”别急,本王瞧中水兄宁荣街的登月阁了,你别误会,那马尿酒我不稀。
只觉那搂,装潢的不错,酒楼位置也颇好,若是水兄赠送,本王还能谈宁荣二府的事。”
李洵!你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吧,登月阁可是本王的心血。
水溶在心里恨不得李洵出门就撞死,沉声道:“王爷未免太狮子大开口,登月阁造价几万两,陆续投入不知凡几,王爷一句话就要拿走!?”气得再次起身想要走。
贾府的心也跟着北静王起起落落。
李洵砸吧嘴看向贾赦等人,嘲讽道:“瞧瞧,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世交,利益面前,你们宁荣二府还不如一间酒楼值钱。”
贾珍、贾赦、贾政面露复杂之色盯向北静王,时红时青。
“王爷!你何故曲解我的意思?”水溶赶紧解释,不能让李洵这混账坏了他名声,特别是在先祖世交面前。
且说。
李洵见北静王亦快暴走。
贾府男子则是在崩溃边缘反复诈尸。
不觉有趣。
最后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淡淡一笑:“坐下说话,有的商量。”
水溶面色不虞,但还是依言坐下。“王爷,宁荣二府的事情。”
李洵端起茶杯又呷一口,打断水溶:“别老提坏兴致的贾家,咱们先谈谈登月阁转赠的事儿。”
北静王:“……”
水溶顿时鄙夷,呵呵冷笑道:“王爷哪会缺银子花,再起一座登月阁便是了。”
“看看,宁荣二府果然不值酒楼啊。”李洵放下茶杯,看了看北静王,这孙子脸都气成猪肝色了,在瞧瞧贾家看向水溶的表情,简直精彩。
这般几句话就让他们之间心生芥蒂?果然钱是害人精,为了白黄之物别说世交,连兄弟父母都能成仇家。
李洵决定在顺手敲打一下北静王,这小子真当自个儿是万民敬仰的贤王了:“本王听说北静王爷贤德好士,府上高人颇聚,干嘛啊水兄?**啊?”
“你!”
北静王第三次起身,连尊称也气丢了:“李洵你够了!难道连我也要一起污蔑。”
李洵混不吝的笑道:“清者自清,干不干净查一查不就是了!谁知你那些门客里有没有反贼混在里面刺探**情报,水兄当心受骗啊。”一副假惺惺关怀的语气。
“你到底想干嘛?”水溶大怒,赤眉瞪眼仪态尽失。
李洵一指北静王身后,微笑:“你看,水兄又急了,坐下说话。”
北静王:“……”
“贾家祥瑞之事本王可以当作玩笑,但赔礼没得商量,若是水兄把登月阁拿出来,本王倒能宽限贾府时日,每月还一万两便是,直到还请赔礼欠款。”
北静王实在不想跟李洵继续拉扯了,这厮就是无赖!**!他来当和事佬结果反而还被敲诈一座酒楼,这上哪说理去。
…
尤氏大院。
再富贵的世族往往气数将尽之前。
总会出现群魔乱舞之相。
譬如眼前就好大尊魔难以跨过去。
贾府听见忠顺亲王四个字就犯头疼。
贾母心神不宁。
贾家果然是没有气运了么。
一代不如一代,连子嗣都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