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将傅希冉打横抱起,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便转身快步离去。我站在原地,喉间猛地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温热的鲜血猝不及防地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抽干,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倒在地。[4]醒来时,浓重的消毒水气味直刺鼻腔。外公守在病床前,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眼底布满血丝。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小悦,医生说你腹部受到众创,只能切除子宫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