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婚前财产,也就是那套三居室,归我所有。
我的个人退休金,也归我所有。
婚后的共同存款,本应一人一半,但鉴于余青松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意图,并且对我在精神上造成了巨大伤害,法官酌情裁定,我分得百分之七十。
宣判的那一刻,余青松瘫坐在了椅子上。
走出**,余晖拦住了我的去路。
“妈。”
他红着眼睛看着我,“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他毕竟是我爸,他也养了我这么多年。
现在他病得这么重,你拿走了大部分钱,你让他怎么办?
让我怎么办?”
“他养了你,我也养了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
“而且,在你得重病的时候,是我背着你跑遍全国,是我借钱给你治病。
而他,劝我放弃你。”
我看着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儿子,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了。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家庭,赡养你的父亲,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我的钱,是我用半生辛劳换来的养老钱,我不会再为你们付出一分一毫。”
“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
我绕开他,走向了阳光下。
身后,是他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离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和惬意。
我没有立刻让余晖他们搬走,而是通过律师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
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当面接触。
我用分到的钱,给自己报了一个早就想去的欧洲旅行团。
在办签证、准备行李的日子里,我感觉自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出发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老邻居的电话。
“素琴啊,你听说了吗?
你家老余……哦不,你**,他住院了,情况好像不太好。”
邻居的声音有些唏嘘:“他那个儿子,天天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我听他跟他媳妇吵架,好像是为医药费的事。
哎,真是作孽啊……”我静静地听着,“嗯”了一声。
“还有那个李淑丽,”邻居的语气变得八卦起来,“我听人说,她那个美容院根本没开起来,好像是被人骗了投资款,现在也躲起来了,真是报应!”
“是吗。”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
邻居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冷淡,讪讪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没过几天,我又看到了一则新闻,男子听信投资骗局,一家三口被骗缅北失踪。
我一眼认出照片上的人正是我的儿子余晖。
愣神的片刻,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姜女士,你的儿子余晖被……”我冷漠打断,“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他不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