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他回来时,我举着带疤的手跟他邀功,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念念真能干”。
可群聊里,他发了张我蹲在雪地里的照片,配文:“看她冻得像只鹌鹑,还真以为窑是自然损坏的?
我让人动了点手脚而已。”
下面有人回:“舟哥**!
那批杯子她卖了八千,够不够你一顿饭钱?”
他回:“不够,但看她傻呵呵赚钱的样子,比吃饭有意思。”
还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接到个大订单,给某品牌做限量版陶艺摆件。
沈亦舟说“我帮你盯烧窑”,结果成品出来全是裂的。
后来才知道,他故意调错了窑温。
我赔了客户违约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哭了三天。
他来劝我:“没关系,从头再来,我相信你。”
转身却在群里说:“她那点技术,还想接大订单?
不自量力。”
最疼的是那只叫“陶陶”的猫。
它是我捡来的流浪猫,总在工作室门口晒太阳,我捏坯时它就趴在转盘旁打呼噜。
沈亦舟说“猫掉毛,影响作品”,好几次想把它赶走,都被我拦了下来。
去年夏天,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来工作室“检查消防”,故意踩碎了我刚出窑的一批碗,还把陶陶踢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