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外语呢？”
“商务英语、德语流利，会一些法语，足够应付欧洲那边的生意。”
我终于将茶盏送到唇边，轻轻呷了一口。
茶是好茶。
人，似乎也还不错。
我放下茶杯，发出了清脆的一声轻响。
“很好。”
“明天，准备认祖归宗吧。”
晚上。
我推开芷卿的房门。
她没有睡，只是抱着膝盖，蜷缩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月亮。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芷卿。”
我轻声唤她。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月光下，我看到她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惧、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抱着她瘦削的肩膀，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的眼眶，也湿了。
我们两个人，像是两只在风雨中飘摇了太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港*。
哭了许久，她才在我怀里，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话。
“妈……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