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她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深,却密密麻麻爬满了全身,像是被虫豸啃噬出的孔洞,渗着血丝,看着格外瘆人。贺南舟斜倚在真皮椅里翻书,瞥见床上人影微动,他放下书,声音清冷。“醒了就去给絮絮道歉。”许清梨滞了一瞬,忽然低笑出声,“她也配?”这话像根针挑了贺南舟的逆鳞,他脸色骤沉,倏然起身逼近床边,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惯有的压迫感。“是不是我平时太宠着你,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忽然笑得上气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