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另一件东西,是一本全新的《幽默大全》。
在书的第一页,我用钢笔写了一行字:“下次投胎记得先学笑。”
我把快递寄了出去,收件人是顾川舟,地址是君诚律所。
哦不,现在是我的律所了。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放下了。
我和他的八年,就像一场重感冒,发烧流鼻涕,浑身难受,但总会好。
现在,病好了,我也该开始新生活了。
几天后,我收到闺蜜的消息。
“言言,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顾川舟。”
“他在人才市场找工作,穿了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流浪汉。”
“好多人认出他了,都在旁边指指点点,他把头埋得很低,我看到他哭了。”
闺蜜的话里,有点不忍心。
“言言,他……也挺可怜的。”
我看着手机,回她一句:“是吗?”
可怜吗?
可能吧。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初他把我踩在脚下,不把我的尊严当回事的时候,他觉得我可怜吗?
我没回闺蜜,只是拉开了酒店房间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