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面具。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更厌恶这样的他。只想着这一切快点结束。可晚宴进行到一半,一道海鲜汤被端到我面前。那股腥味冲入鼻腔,我的胃里瞬间天翻地覆。我失态地捂着嘴冲向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再站起来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傅家人都围在床边,傅言深就坐在我床沿。他握着我的手,脸上是少有的喜悦:“念念,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