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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的一声,是小小的火苗燃起,顺着汽油的路线,很快便在礼堂内结成一张蛛网。

这个礼堂常年无人来,只每个月定期维护,而今天,距离维护日还有很久。

钥匙早就被郑宁安一行人弄到了,她们也早早堵死了窗子的锁孔,为的就是保证自己每一个霸凌的场所,都能让受害者逃不出去。

火势很快蔓延了起来,透过玻璃窗,我看到礼堂里的郑宁安一行人明显急了。

“怎么回事,怎么起火了!”

“快去开门。”

性命攸关之下,郑宁安也顾不得继续殴打周镜堂,赶忙拉着人狗腿子们朝大门奔去,不再管躺在地上,被扒光了的周镜堂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大口大口喘气。

刚到门口,滚烫的锁就烫得狗腿子一哆嗦,不敢碰。

宁安急了,抓着狗腿子的手攥在锁头上:“你装什么身娇肉贵,现在**了你还怕烫,还不快开锁,不然咱们都要交代在里面。”

狗腿子被烫得痛苦万分,惨叫着,一双手全是水泡,锁头砸在她脚上,疼得她惨叫。

宁安只觉得烦闷,又给了她一耳光。

“叫叫叫,你嚎丧啊!”

狗腿子敢怒不敢言,惹不起郑宁安,只能跟在郑宁安身后打算逃出去。

郑宁安一脚踹上门,却发现大门只咧开一条缝,而后再也无法多打开一分,只有一条腕骨粗的缝隙。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了?”

“自然是,外面也锁住了。”

郑宁安终于慌了神,我气定神闲,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慢悠悠踱步到她面前,顺着这条缝隙朝她打了个招呼。

见到我的瞬间,郑宁安便咬牙切齿朝我怒吼。

“死**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小姐开门。”

我全当耳旁风,就在一旁看着,甚至还当着郑宁安的面掏了掏耳朵。

宁安气急败坏:“你给老娘等着,老娘出去了,要你的命!”

我嘿嘿一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我也告诉你,你没这个机会了。”

当着郑宁安的面,我一把攥住她从门缝中伸出来,打算挪走撬棍的手,死死摁在一旁滚烫的门把手上。

宁安疼得惨叫,大声喊要我的命。

“疼吗?”

看着郑宁安惨白的脸,我心情大好,抓起汽油泼到了她脸上。

“啊——你对本小姐干了什么!”

“汽油啊。”

我往门板上又泼了一层。

“郑大小不会闻不出来吧。”

宁安骂了我一声,连连后退。

“去,让姓周的来拿撬棍,不然咱们都得死!”

几个狗腿子们架着周镜堂,逼着他伸手去抽撬棍好逃生。

我干脆把汽油泼在他手臂上,打火机也跟着一起丢了过去。

瞬间,周镜堂宝贝的不行的,弹钢琴的那只手就烧成了一团烈火,一向装腔作势的喉咙里喊出嘶哑难听的惨叫。

“废物,让你抽个撬棍都做不到,还不快去抽撬棍!”

宁安不顾周镜堂的惨叫,压着他往门外伸,但她根本没注意到,刚刚的火苗也带着门外的汽油一起烧了起来。

火焰很快蔓延到了周镜堂的身上。

郑宁安不管,她只想活,想踩着所有人的命活。

郑宁安的世界中,家室不如她的就该当垫脚石。

所以郑宁安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泥人也有三分气性,生死要管之间,谁管你是不是家世显赫。

周镜堂的眼睛里淬了毒,满是怨恨,他浑身烧着火扑到了郑宁安的脸上,很快便带着郑宁安脸上的汽油一起燃烧了起来。

终于,郑宁安发出了霸凌他人的人生中的,第一次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好疼啊!”

原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怕死,也怕疼。

狗腿子们吓得不断尖叫,还不忘恐吓我。

“你快去报警,不然,不然你就是见死不救!”

我晓得更灿烂。

“监控摄像头,郑宁安已经弄坏了。”

“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来过这里吗。”

我向后退了两步。

“享受你们人生最高光的谢幕吧,火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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