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计较你去年只给我包1000的红包。”
“你去办公室承认是自己**,说什么也要挽回工作,你要是嫌钱多就全发给我,工作是必须要的。”
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她骂我长得丑还学人当烈女,我骂她脑子被夺舍,神志不清。
闷得难受,我干脆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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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气愤又委屈,我点了份馄饨,把馄饨夹得稀碎,越想越气,比面对死猪老板还要生气。
我和纪晚都是孤儿院出来的伙伴。
自小的交情,我一直把她当亲人对待,她说失业有阴影,我就分了5000工资给她,让她散心后再找工作。
她也一直蛮体贴,会给我做好饭,嘘寒问暖。
没想到三观会这么不一致,真是让我气愤又心寒,我本以为她好歹安慰我几句,哪怕不说话,都好过是现在的反应。
我漫无目的走在大街,有种万家灯火,却无一盏为我而亮的难受感。
原本我真的很开心她像个亲人陪伴在我身边,如今看来真是我天真了,有血脉的亲人都容易被割舍,何况是我们这种。
路过一家彩票店,根据倒霉总量守恒定律,很倒霉的时候,总会在别处获得幸运。
我当即买了五百块刮刮乐。
拿着刮刀刮得起劲,没奖,没奖,还是没奖。
看着剩下的一摞,说什么也没勇气继续刮下去,我把彩票塞进兜里,正打算回家,遇上了来找我的纪晚。
她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头发被风吹得乱飞,神情担忧不似作假。
我坚硬的内心变得柔软,就知道她一定不是那种奇葩人士,就是老不上班,待家里看狗血闺蜜论,脑回路都不像正常人。
等我们回小城镇,多养花养草,做运动,读点名著,生活简直不要太美。
纪晚牵住我的手,看我在刮彩票,急忙又松开,翻找起来,她迫切地问:“有没有中奖!”
我摇了摇头,心情低落,第一次这么奢侈买彩票。
纪晚叹息几声,牵着我回家:“你就尽浪费钱,彩票这种东西,本就就很难中,刚是我太过激了,你吃饭没,饿不饿。”
“也不是我想吵架,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我们又是孤儿院出来的,无依无靠,学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