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季泽哥的父亲是我的恩师,老师对我恩重如山,他临死前求我给季泽哥生个孩子,否则他死都不能瞑目,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怎么能坐视不管!”

我气得冷笑连连,忍不住怒道:

“他求你,你就答应了?你跟我商量过吗,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你丈夫,你要我怎么忍受自己的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乔心言理直气壮道:

“顾淮之!你有完没完,这个孩子是做的试管,我跟季泽哥又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冷笑着嘲讽我:“别你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脏!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庸俗,天天只知道盯着我的**,想要我给你生孩子!”

乔心言睨着我,语气满是不屑。

季泽哥追求艺术,不懂情爱,所以不婚不育,不过恩师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让我帮沈家留下血脉,我跟季泽哥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交情,再加上恩师的请求,试管帮他生一个孩子怎么了!”

乔心言理所当然的态度深深地刺痛我的心。

心脏上的闷痛随即蔓延到全身,我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凭什么以为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季泽挡在乔心言面前,一脸无奈,似乎我是什么蛮不讲理的暴躁男人。

他温和地说:“淮之,我知道你或许不够大度,但这事也怪我们,没有提前跟你说。不过死者为大,这也是我父亲临死前的遗愿,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我心中冷笑,他一口一个“我们”,好像他和乔心言才是夫妻,而我是个外人。

季泽哪里是不懂情爱,他分明懂得很,否则怎么能这么多年了还引诱的乔心言对他心心念念!

季泽走到我父母墓前,说要亲自上香给我父母道个歉。

我刚要说不稀罕。

他却突然拿起一块大石头砸向我父母的墓碑。

“嘭”的一声巨响。

墓碑被砸断了一半。

我脑袋“嗡”的一声,怒气上涌,气得抬手给了他好几拳。

“沈季泽,你***有病!敢动我父母的墓!”

季泽被我打翻在地,鼻血横流。

乔心言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心疼地扑到沈季泽身边。

季泽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季泽红着眼眶,一副委屈的样子。

“心言,我只是看到墓碑后面有一只老鼠,所以想把那只老鼠砸死而已,哪知道淮之会误会我砸他父母的墓碑。”

乔心言闻言气得竖起秀眉,踩着高跟鞋噔噔两步走到面前,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顾淮之!立刻给季泽哥道歉!”

她新做的美甲美丽又尖锐,随着巴掌的力道划破我的嘴角。

可这些疼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恋爱七年,结婚五年,这是乔心言第一次打我,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我舔了舔嘴角,冷漠道:“做梦!”

乔心言气得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早就被她今天所做的一切伤的没了力气,顺势就被她推倒,狼狈摔在地上。

乔心言居高临下地说:“你就给我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她转身扶起沈季泽,对着我冷冷道:“还有,我早就说过了,别天天盯着我的**,我想生就生,想给谁生就给谁生,你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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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