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惊惧地后退，把针管拔掉，下意识跪在地上求饶。
“对不起，我不该伤害小薇的……”
“我会自己离开。”
妈妈却温柔笑着，轻抚我的脸颊。
“乖女儿，我的枝枝，是妈妈错了，妈妈没有认出你。”
“枝枝，你醒了，你想要什么，妈妈都满足你好吗？”
我猛地抬头。
妈妈把我抱在怀里，怜惜地亲吻了我的额头。
妈妈把煮好的粥喂给我，我却躲开了。
可我还记得，我被妈妈踹在地上，被她拿烟头烫伤手背，被她扔掉最后一个**子的场景。
我也记得，她带着小薇去游乐场，弯腰给小薇整理头发，让小薇喊****画面。
所以妈妈让我感到好陌生，也很害怕。
我怕妈妈什么时候会再次冷眼看着我，掐着我的脖子骂我问什么不**。
“妈妈，你的病已经好了吗？”我抬头问。
妈妈笑着把我揽在怀里，就像之前那样。
“枝枝，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枝枝能原谅妈妈吗？”
“枝枝最喜欢游乐场对不对，妈妈以后天天带枝枝去游乐场。”
“枝枝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妈妈都会捧给枝枝，只要宝贝能继续爱妈妈……”
说着，妈妈喉咙哽咽，眼泪掉了下来。
我心里很难受。
我知道，我不该责怪妈妈。
妈妈只是生病了，她把小薇认成了女儿，所以为了小薇惩罚我。
可我还记得，妈妈冰冷的眼神，和巴掌声落在脸上的疼痛，我也还记得，妈妈骂我是个野种，想要我**。
我后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知道怎样面对妈妈。
我也想扑到妈妈怀里诉说委屈，很想很想。
在那些又冷又饿的夜晚，我看着月亮，幻想自己躺在妈**怀里。
可现在妈妈想要抱我了，我却不想要了。
泪水从眼角流下，我哭了一场。
再睁开眼，妈妈犹豫地站在一边，给我削苹果。
这次我没再拒绝。
妈妈欣喜地看着舅舅。
“小景你看，枝枝还是愿意亲近我的，我们枝枝从小就是乖孩子，受了这么多罪，都怪妈妈不好。”
“枝枝你放心，妈妈以后会加倍爱你。”
我没有说话。
门被推开，小薇走进来，委屈地抱着妈**腰。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妈妈，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小薇想跟妈妈在一起，可以吗？”
小薇问的小心翼翼。
妈妈精神错乱，给小薇的宠爱不是假的。
妈妈下意识想要答应。
可妈妈突然看向我，问我，“枝枝，小薇比你大两个月，以后多一个姐姐，你会不会不开心？”
我摇了摇头。
妈妈不知道，我已经不想做她的女儿了……
07
妈妈满心欢喜，以为我跟小薇以后能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