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好像要用两天时间,做尽十年的事。

不过这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我平静地换上了谢景渊派人送来的嫁衣。

在父亲喜笑颜开的注视下,坐上了前往谢家的婚车。

而沈知聿,还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

沈知聿晃了晃酒杯,醉生梦死。

季台鸢耳聋后,一开始,他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季台鸢一辈子,没什么大不了。

可当沈知聿用了所有办法,换了上百个专家花了几十万,十年都治不好季台鸢半点后,他开始不敢看季台鸢了。

因为每看一次,她的耳朵都在告诉沈知聿,这是他的错。

是他无理取闹,酒后还拉着季台渊去兜风,才把他害成这样。

负罪感快把他压垮,就在这时候,季宁柔出现了。

季宁柔的眼睛很像***。

每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那个没有聋掉的季台鸢,在天台上对着他笑。

可现在季宁柔嫁了人,他再也看不到了。

沈知聿苦笑着,踉跄走回了季家。

“台鸢!

季台鸢!”

他痛苦地喊着:“人送走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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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