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虞弦咬牙瞪着镜子，冷声说：“你给我滚！我不会唱！”可阿九只是笑了笑，拨动琴弦，琴声骤然变急，像狂风扫过她的神经。她感觉背上的纹身一热，发着红光，像活物一样颤动。她猛地捂住后背，可纹身烫得像要烧穿她的骨头。
就在这时，老宅的地板裂开，一条通道从地下升起，直通**塔的全息投影。虞弦踉跄着后退，可一股无形的力拽着她，硬生生拉进通道。她尖叫着挣扎，可通道的墙壁像活物一样收缩，把她推向塔顶。她摔在塔顶的地面上，旗袍残片撞上烧焦的木板，血混着汗淌下来。
阿九站在她面前，低声说：“唱吧，你的血、你的痕迹、你的声音，都是第1001次献祭。”他递给她一把三弦琴，琴弦上沾着干涸的血迹，低声说：“唱《***》，唱完就结束了。”
虞弦瞪着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猛地抓起三弦琴，想砸了它，可琴弦自动颤动，发出低沉的调子，像在勾她的意志。她咬牙说：“我不会唱！你弄死我吧！”
阿九冷笑，按下打火机的开关，火苗窜起，映出塔顶的全貌——四周是燃烧的火焰，空气湿度依然是66.6%，烧焦的木头味混着血腥气扑鼻而来。他低声说：“不唱？那我就逼你唱。”他拨动琴弦，哼起《***》，调子低沉而压抑，和她解锁U盘时的旋律一模一样。
虞弦脑子里轰的一声，记忆里的火焰彻底吞噬她的意识——高塔顶上，她跪在地上，旗袍被烧得焦黑，一双冰冷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低笑声混着风声。她猛地甩头，想甩掉这些幻觉，可阿九的琴声越来越急，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灵魂。
“住手！”虞弦咬牙站起身，旗袍残片在火光下瑟瑟发抖。她抢过三弦琴，拨动琴弦，唱起禁忌的《***》：“一弦一柱思华年，胭脂泪落无人怜……”她的嗓音低沉而急促，带着点颤抖，像在压抑某种绝望。每唱一句，塔顶的火焰就窜高一分，每层楼的窗户亮起暗红光芒，像无数双眼睛在凝视她。
阿九退后一步，低声说：“继续，你的终局…是第1001次对唱。”
虞弦唱到一半，喉咙一紧，最后一句脱口而出，像一声沉重的叹息。就在这时，塔顶的火焰猛地炸开，全城电力系统瘫痪，苏州的夜空陷入一片黑暗。她的火焰纹身亮起炽烈的红光，1001个火痕像是活了一样，在她皮肤上颤动。
塔顶的地面裂开，露出下面的火海，虞弦踉跄着后退，可一股无形的力拽着她，硬生生拉向火海。她尖叫着挣扎，可阿九的声音从火海里传来，低沉而冷酷：“你的献祭…完成了。”
虞弦脑子里一片混乱，记忆里的火焰彻底吞噬她的一切。她不记得自己去过**塔，可那琴声、那纹身、那血迹，都像一把刀，硬生生剖开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坠入火海，火焰映红她的身影，最后一声叹息回荡在夜空，像潮水一样淹没整个苏州。
重庆的夜色被江雾笼罩，嘉陵江边的法医室灯光昏黄，像一盏孤灯在雾中摇曳。唐冉站在解剖台前，穿着白色防护服，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解剖台上的**是一名年轻女性，胸腔被打开，肺叶暴露在冷光下，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被什么硬物碾过。她的死亡时间定格在12小时前，死因初判为窒息，但尸检报告上有一行诡异的备注：“肺部残留异常声波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