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但转而,三人的目光就被两边黑色柱子上的对联给吸引了过去。
“这是楹联?”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高士廉惊讶的念出声。
房玄龄也是指着另一处的柱子,吃惊道。
“这里还有。”
“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杜如晦见状,也去寻了一对柱子读了起来。
“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这个是诸葛孔明的《诫子书》。”
杜如晦一脸的讶异。
李铭这会儿也是被这些人弄得有些烦了。
几步路竟然给他们走出了西天取经的艰难感觉。
当下,李铭有些不耐道。
“诸位,几幅楹联罢了,有什么好惊奇的?”
“快走吧。”
高士廉却是连连摇头,一脸痛惜道。
“大都督!”
“对待这等至理之言岂能如此轻慢?”
“这几篇除了出自诸葛孔明《诫子书》中的那一幅外,其他几幅莫不是简练至极而又发人深省的至理之言。”
“怎能如此?”
房玄龄亦是附和。
“高公说的不错,能说出如此至理之言的定然是看透世事的大才。”
“大都督,可否为我们引荐一下?”
唯有一向慎重的杜如晦反而沉默不言,眼神闪烁间仿佛有了惊人的猜测。
杜如晦惊疑不定地看着李铭,试探性地问道。
“这不会是大都督写的吧?”
语出惊人!
高士廉和房玄龄猛然瞪大眼睛,下巴上的山羊胡一阵乱颤。
“大都督?”
李铭无奈点头,承认道。
“算是吧。”
他能怎么说?
总不能这楹联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与其让他们瞎想,还不如他直接认下了更干脆一点。
反正,在这个时代他就是原创。
就***文抄公吧。
李铭是没有想到,习惯性的学后世学校在门口挂上几幅对联也能惹人震惊。
要知道这可是诗文大家遍地的古代。
这楹联不比那些骈文好写多了?
比这华丽优美的诗文海了去了,有什么好震惊的?
这些人的脑回路还真是有些搞不懂。
随后。
在高士廉等人的一番顶礼膜拜之后,李铭总算是进入了今日的正题。
一行人正式踏入太学殿之中。
刚一进来。
一座位于大殿中央,约莫一米高的讲台便映入众人眼帘。
讲台大概三丈见方,四周皆有阶梯。
最让人震撼的是四周犹如古罗马斗兽场般的层层叠叠的看台。
看台再往后是两条螺旋向上的阶梯,观其台阶形状应该是一上一下。
螺旋阶梯连接着一层层犹如挂壁一般的书架。
大殿四周竟然都是藏书。
正当高士廉三人震惊于太学殿内的陈设之时。
“咦,大都督?”
一位胡子花白,但精神矍铄,腿脚更是不输年轻人的老翁惊讶出声。
随后。
老翁领着一群身穿奇怪白袍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
“老朽见过大都督。”
老翁躬身拜见。
“我等见过大都督。”
年轻人亦是躬身行礼。
一行完礼,老翁拉着李铭就走,留下房玄龄三人呆愣在原地。
“这,这位老丈是何人?”
高士廉对着留在原地的年轻人们问道。
作为辽东的**大臣,年轻人们显然是认得高士廉的。
当即有一个领头的躬身见礼道。
“小子叶羊见过高公。”
“我等都是天工坊的匠师,那位是我等的师傅。”
“也是天工坊的大匠之一。”
高士廉闻言,肃然起敬,拱手道。
“原是天工坊大匠的高足,倒是老夫等人失敬了。”
叶羊受宠若惊,连声推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