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复仇者联盟？”我笑了，“我更愿意叫它新生者联盟。”
“新生者？”
“对。”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我们都死过一次，现在重新活着。既然老天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那就不能白费。”
姜燃走到我身边，靠在我的肩膀上：“林照。”
“嗯？”
“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我也爱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忽然问。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过。
“怎么，不想娶我？”她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危险的味道。
“不是不想，是……”我挠了挠头，“我现在还没稳定下来，公司刚起步……”
“所以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要不，现在就去？”
“现在？”她瞪大眼睛，“民政局都下班了。”
“那明天。”我握住她的手，“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个傻子。”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
窗外，夜色正浓。但我觉得，一切都在慢慢变亮。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和姜燃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她穿了件白色长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不少。我则穿着昨天的那套西装，因为来不及回家换衣服。
“就这样去领证？”姜燃看着我皱巴巴的衬衫，“你确定不回去换身衣服？”
“反正又不拍婚纱照。”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而且，我觉得这样挺有纪念意义的。”
“什么纪念意义？”
“证明我们都是冲动型人格。”
她笑了，挽住我的胳膊：“走吧，冲动型人格先生。”
民政局里人不多，我们很快就排到了。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户口本，***，照片。”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们把材料递过去。她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们。
“你们确定要结婚？”
“确定。”我和姜燃异口同声。
“认识多长时间了？”
我和姜燃对视一眼。严格来说，我们认识才三个月。
“三年。”姜燃抢答。
工作人员挑了挑眉：“三年？那为什么现在才来登记？”
“他比较怯懦。”姜燃一本正经地说，“需要我推一把。”
我在旁边憋笑。这女人，撒谎脸都不红。
“行吧。”工作人员开始录入信息，“填表。”
拿到结婚申请表的时候，我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三个月前，我还是个连续加班三十天的“表奴”，现在居然要结婚了。
“在想什么？”姜燃凑过来。
“在想命运这东西真奇怪。”我说，“有时候猝死一次，反而是新生的开始。”
“别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她瞪了我一眼，“晦气。”
填完表，交完工本费，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两个红本本。
“恭喜你们。”她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祝百年好合。”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姜燃举起结婚证照了照，然后递给我。
“林照。”
“嗯？”
“我现在是你老婆了。”
“我知道。”
“那你准备怎么庆祝？”
我想了想：“回公司面试？”
她差点跳起来：“林照！我们刚领完证，你就想着工作？”
“不是，是因为……”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面试的人估计快到了。”
姜燃深呼吸三次，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好吧，新婚夜再跟你算账。”
回到公司，张伟已经在会议室准备好了。看到我们进来，他愣了一下。
“老板，你们这是……”
“刚领完证。”我说，“来得及吗？”
“什么？”张伟瞪大眼睛，“您今天早上去领证了？”
“对啊。”
“然后直接来面试？”
“对啊。”
张伟看看我，又看看姜燃，摇了摇头：“服了，真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