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汉斯！”他喊道。
“老板？”德国工程师跑过来。
“咱们那小型发电机，能稳定输出多少伏了？”
“呃…理论上，直流110伏，但波动很大…”
“够了！”胡皓轩一拍手，“下一步，咱们搞电镀！对，电镀！先把咱们的门把手、窗框全给我镀上亮闪闪的铬！要的就是这个范儿！闪瞎那帮土包子的眼！”
汉斯：“…老板，铬…铬酸很贵的，而且有毒…”
“买！戴好防毒面具！…对了，防毒面具专利在谁手里？也去打听打听！”
看着陷入新一轮“科技狂热”的老板，汉斯和周围的工程师们面面相觑，然后无奈地耸耸肩。反正，这位东方老板付钱爽快，从不干涉技术细节，只要结果。这样的金主，简直是工程师的天堂…或者说，疯人院？
胡皓轩则望着窗外南洋湛蓝的天空，心里盘算着：内燃机、汽车、飞机…那些现在还太遥远。但电报、电话、基础化工、电力系统…必须尽快拿下！国内那帮人还在玩官场倾轧、银钱挤兑，老子直接来南洋攀科技树了！等老子点出内燃机和无线电，回去吓死你们！
他的南洋科技帝国，就在这一片混乱、金钱和超越时代的狂想中，轰轰烈烈地奠基了。
“皓轩基础研究院”的火灾余烬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刺鼻的化学试剂混合气息。胡皓轩（胡雪岩）站在一片狼藉的实验室废墟前，非但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叉着腰，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烧得好！烧得好啊！”他拍着大腿，对着一脸烟灰、垂头丧气的德国工程师汉斯和英国化学家查德威克喊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说明咱们之前的实验室规格太低，配不上咱们即将到来的伟大发明！祥叔！”
“老爷…”李祥苦着脸凑上来，手里还拎着个抢救出来的、被熏黑的烧杯。
“立刻！马上！给我联系德国的西门子、英国的阿姆斯特朗厂！**最新款的…呃…防火实验台！通风橱！要最好的！最贵的！”胡皓轩挥舞着手臂，“还有，给汉斯博士和查德威克博士发奖金！每人…五百两！表彰他们…呃…为科学献身的精神！”
汉斯和查德威克面面相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把实验室炸了还有奖金？这位东方老板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老板…这…这太…”汉斯试图表达一下羞愧。
“不必多说！”胡皓轩大手一挥，“科学实验嘛，哪有不炸几次的？这叫…交学费！重要的是，我们学到了什么？”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两位科学家。
汉斯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学…学到了浓硫酸稀释必须缓慢，且不可在密闭玻璃瓶中进行…”
“错！”胡皓轩痛心疾首，“是学到了咱们的防火措施和应急预案严重不足！是学到了咱们的科研设备亟待升级！是学到了…钱要花在刀刃上！所以，奖金照发，新设备照买！但是——”他话锋一转，露出狡猾的笑容，“新实验室的安全规范，由二位博士亲自起草，必须比普鲁士军规还严格！谁再炸，扣谁奖金！”
两位博士：“…” 得，这奖金拿着烫手。
处理完实验室的“灾后重建”，胡皓轩的心思立刻飞到了更远的地方。他深知，单靠自己闭门造车搞研发，速度太慢，风险太高。真正的捷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或者…直接把巨人买下来！
他回到书房，那里已经挂起了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小旗子，标注着“已**”、“在谈判”、“重点关注”、“疑似**”等字样。旁边，厚厚几摞来自全球各地的专利摘要、科技期刊和经纪人报告堆满了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