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哎呦。”

又是同样的招式,鹦鹉灵活,满院子的飞,让下人们你撞我,我撞你,摔的眼冒金星。

“嘎嘎嘎,好玩,好玩。”

鹦鹉在半空飞着,倒是不往下落鸟屎了,可那声音实在是沙哑难听。

它停在一棵大树上,笑了一会,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猛的晃着脑袋再一次往眀棠跟前飞。

“你不要过来啊。”

眀棠嘴角一抽,看着鹦鹉,脚步往后不断地退:“锦绣,这鹦鹉怎么回事?”

一口一个眀棠,怎么,这鹦鹉跟她很熟?

“王妃,这是您未出阁的时候养的宠物,那个,它叫花朵。”

锦绣讪讪的解释。

花朵,也就是话多了,因为花朵是个话痨子,一天不说话憋的慌。

也是因为它能说话,所以原主十分喜欢它。

“好家伙。”

眀棠无语,脸上明晃晃的嫌弃让花朵不敢置信,小眼睛好似都瞪大了:“负心女,负心女。”

是谁以前一口一个宝贝的喊它,又是谁晚上都要它守夜,难道这些年的付出都错付了么。

嫁人了,来这么大的地方享福都不带它。

“它成精了。”

眀棠无语望天,正当花朵还想嘎嘎乱叫时,一股寒凉之意从它身后传来,它扭头,一眼便对上了帝祀阴沉沉的眸子。

花朵一激动,扯着嗓子就要喊。

“聒噪!”

帝祀伸手,捏住了花朵的脖子。

花朵吓的心肝乱颤,喊的更大声了:“完蛋了,完蛋了。”

一边喊,花朵一边送了一泡鸟屎给帝祀

刺鼻的味道传来,帝祀的脸黑了。

不仅他的脸黑,他身边跟着的老嬷嬷脸色也一黑。

院子里的下人看见老嬷嬷,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个脸色惶恐。

“王爷,堂堂战王府,这样像什么样子。”

秋水院一团混乱,帝祀身边的老嬷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海棠跟海晴看见老嬷嬷,也跟其他下人一样惶恐,担忧的看了一眼眀棠,垂下了头。

钱嬷嬷是帝祀母亲的陪嫁丫鬟。

当年宫乱,是钱嬷嬷撞了柱子,险些没了命这才将帝祀保住的。

后来帝祀上了战场,钱嬷嬷的儿子又为了救帝祀而死,所以在战王府,下人们都十分尊敬钱嬷嬷。

帝祀在边境的时候,便将战王府的后院交给钱嬷嬷打理。

现在有了王妃,按照常理,钱嬷嬷是要辅佐王妃管理王府的。

可这个战王妃谁来当都行,左右只要德行没什么问题,也不是帝祀的仇人便可。

眀棠不行啊。

草包眀棠鲁莽,办事不过脑子,三年前在汴京参加马球赛,不知怎的马匹受惊,好巧不巧的将钱嬷嬷唯一的孙子给撞残了。

钱嬷嬷的孙子当时才八岁,便不能行走了。

她的儿子为救帝祀而死,唯一的孙子又被帝祀的王妃撞成了残疾。

钱嬷嬷要是不讨厌眀棠,那才有鬼了呢。

看着海棠跟海晴的眼神,眀棠大脑飞快的旋转。

待想到原主跟钱嬷嬷的渊源,她心头沉重。

若是原主的记忆没错,当时跟她一起骑**还有明画吧。

因为每隔三年汴京便会举行马球赛。

大晋开放,女子也可涉猎骑马。

围猎场便在城外的北山上。

当时,眀棠跟明画的马匹都发狂了,并排骑在一处,混乱之间,明明就是明画的马撞到了钱嬷嬷的孙子!

可明画反应快,站起来后便哭哭啼啼的说眀棠怎么如此不小心,再加上明画的马术比眀棠好,眀棠就这么成了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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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