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夏雨用手比划着。

他其实更想说的是,如果眀棠有办法繁殖人参,让人参在大晋盛行,那么对王爷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

“嗯。”

帝祀眯眼,显然将夏雨的话听进去了。

“夏雨,加派人手,将秋水院给本王盯死了,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来报。”

帝祀眼底涌出两分兴趣。

他的声音也不若往日那般阴沉,让守在里面的翠儿倒是心中没底。

这么久了,不就是取个血么,为何还没取到,战王他到底在想什么。

“夏雷回来了么,东西呢。”

“王爷,属下将东西拿回来了。”

帝祀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但他知道眀棠那个女人一定不肯乖乖将血给夏雷,因而也没让人再去催。

他话刚落,夏雷便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听见夏雷的声音,翠儿一喜,赶忙走到床榻边,给床上的明画掖了掖被角,提醒她东西已经取回来了。

“王爷,王妃说她的血王爷最是知道有何不同,体内有隐疾的人饮了此血无甚大碍,但若是身体健康的人饮下此血,便会中毒,王妃说她小时候误食了一根万年人参,因此血液有些奇特。”

夏雷往卧房内看了一眼,眼底带了少许的明了,帝祀点点头,示意他将杯子给自己。

待接过杯子,帝祀大步迈进了卧房内。

而卧房内的翠儿听见夏雷的声音,眼神一愣,不自主的看向床上的明画。

眀棠这个**,她们怎么不知道她吃过万年人参呢,她的血每个月都会抽出来送到小姐的院子,可都被小姐倒了。

这一辈子,眀棠活着,注定就是一个行走的储备血液的容器。

而现在帝祀亲自端着血来了,若眀棠的血真如夏雷说的那样,小姐喝了岂不是会中毒?

翠儿大脑有些转不过来,而床榻上一直闭着眼睛的明画脸色也一僵,尤其是听见帝祀的脚步声,明画的身子也跟着僵了。

踏踏的脚步声不断靠近,每一下都让明画觉得危险在逼近,好像随时都能要她的命。

“画儿,喝药了。”

端着杯子站在床榻跟前,看着昏迷的明画,帝祀小心的将她从床榻上半抱起来。

他手上端着的杯子中,还有眀棠的血。

翠儿闻着空气中那细微的血腥味,浑身都凉了。

“王爷,这真的是王妃身上的血么,我们小姐的病已然是十分严重了,可万万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翠儿身子都麻了。

她很想找个借口将帝祀支出去,至于杯子中的血是倒了还是喝了,谁又清楚呢。

可帝祀是什么人啊,就是给翠儿十个胆,她也不敢让帝祀出去。

“这血是属下亲眼看着王妃用刀划破了手臂,血液滴进杯子里的。”

夏雷板着一张脸,他站在卧房门口,深深的视线盯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翠儿,眸中似有嘲讽闪过。

不过他并不关心明画怎样,只要帝祀不再跟着自责担心,便无所谓了。

“喝下就会好了。”

帝祀深邃的视线盯着明画苍白的小脸。

将杯子凑在明画唇边。

有些刺鼻的血腥味让明画及欲作呕。

“咳咳咳。”

轻咳声响起,明画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她素白的小手揪着帝祀的衣襟,似撒娇,也似有些没了神志:

“还要吃药么,画儿能不能不吃药了,就让我死了吧,每日都要吃药,我对不起大姐姐,呜呜呜。”

明画低低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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