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里都纷纷想道：
这小孩究竟什么来头？
苏辰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小眉头依旧紧锁。
目光还停留在那两具**上。
尤其是那个禁卫军的无头**。
周司直看他脸色不对，小心问道：
“小郎君？怎么了？案子不是破了吗？凶手也伏诛了。”
苏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凝重。
“是破了，凶手张明远死了，但...”
他指了指那具禁卫军**。
“他呢？他背后的人呢？他为什么要杀陛下？他和张明远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锤子一样砸在周司直、王有德、李崇、郑元奎的心上。
刚刚因为破案而升起的一点轻松，瞬间被更大的阴云笼罩。
是啊。
这个禁卫**客，像根刺一样就扎在那里。
让人浑身发毛。
完全想不明白。
因为禁卫军的性质就完全变了，这可是皇宫里的禁卫军。
这可是比金吾卫都要忠诚的存在。
可此刻，竟然在这个特殊的群体中出现了一个刺客。
现在，线索已经中断了。
那刺客的头颅已经被镇国公砍掉，就算是想问出点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众人就这样静静的想了一会之后，目光又聚集到了铜雀台上。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没有落在女帝的身上。
而是盯着站在女帝身旁那道魁梧的身影。
镇国公萧擎苍！
就在众人心头被阴霾笼罩时。
咚咚咚！
沉闷而庄严的鼓声，如同闷雷般，从高高的铜雀台上传来。
穿透了雨幕，落入众人耳中。
大家急忙转身，恭敬的冲着铜雀台。
雩祭大典。
终于开始了。
女帝的身影此刻站在铜雀台最高处。
在漫天风雨中，显得格外渺小。
但在仪式的衬托下，又显得格外庄重。
苏辰也暂时压下心头的疑云，抬头望去。
风雨似乎更急了。
吹得女帝身上的凤袍猎猎作响。
头顶的华盖已经挪开，雨水无情地砸在她身上。
那身代表至高权力的凤袍，几乎是一瞬间被浇的湿透。
就连女帝抬手之间都显得那么沉重。
但女帝站得笔直，像一杆插在风雨里的标枪。
在她身后。
几个穿着繁复礼服的祭司，开始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声音在风雨中显得缥缈而又有些怪异。
他们挥舞着特定的法器，绕着特定的方位走动。
祈求上苍止息这连绵的暴雨。
赐予大地风调雨顺。
铜雀台下。
黑压压跪倒了一片。
官员，禁卫军，外围的百姓。
所有人都低垂着头，在雨中瑟瑟发抖。
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
只有风雨声，祭司的吟唱声还有那沉闷的鼓点。
女帝就站在那里，孤零零地。
在苏辰看来，此刻的女帝看上去像一个祭品。
又像是所有事件的交汇点，风暴的中心。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此时，镇国公萧擎苍撑着伞，站在女帝侧后方一步的位置。
伞面微微倾向女帝，姿态恭敬。
但他那魁梧的身躯。
却隐隐将女帝护在身后。
如果不是苏辰从刚才的行为中可以看出两人并非表面那般和气，或许苏辰觉着镇国公身上的那股气质对于娇小的女帝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安全感。
但现在，苏辰需要重新审视一番。
尤其是刚刚镇国公在登上铜雀台之前和自己讲的那番话。
意味深长，却又难以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