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有荷尔蒙滋润的这一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心理,就跟枯萎的花一样,再不浇就要死了。
她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怨妇快速老去。
她昨晚甚至可怜到梦到他来看她。
她分不清是对他有爱,还是对他的身体有需求,但她知道她讨厌这种感觉。
只有彻底从他身边抽身,她才能重新开始。
“十六亿?”
傅廷衍冷笑一声。
他脸上遍布寒霜,咬着牙道:“为了睡小白脸,你不要那两个亿,现在又加码,继续扔两个亿。”
“姜时愿,既然你可以一退再退,那么想离婚,那一个亿给你不够吗?你倒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啊!”
姜时愿甩起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傅廷衍你还有没心!”
两人的对话通过远洋会议传到了国外高层那边,会议室中的几人面面相觑,直到听见这响亮的一巴掌,全都心照不宣地下了线。
姜时愿再次端正她的态度。
如果他仔细听,能听出她声线里的发抖。
“四年的婚姻,用一个亿来打发我,傅廷衍我告诉你不够。为了追求温言初,你砸进去多少个亿?”
说她不甘心也好,自虐也罢,她已经问过那几家新闻社了。
傅廷衍让他们撤掉的有关和她结婚的消息,哪怕是最小的新闻社都拿了上千万,更别说是头部大社。
凭什么跟她离婚,他只扔给她一个亿?
她脸色很白,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净。
“傅廷衍,要么钱到位,我们痛痛快快地离,要么就这样耗着,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处理温言初那样的莺莺燕燕,我姜时愿有的是手段,只是不屑去做,但你不要逼我。”
说完她扭头就要走,手却被傅廷衍一把抓住。
“姜时愿!”
她感觉她的手快要被他拧断了。
看来是她说的要对温言初出手让他着急了。
姜时愿哑着声音低叫了一声:“痛……”
在傅廷衍要松手的时候,她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臂上,他手臂上的肌肉很紧实,她咬得更用力更深,像是要将他的肉咬下来。
他大概没料到她发起疯来跟条狗一样。
过度的震惊让他没有甩开她,而是任由着她咬,几秒过后才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甩开她:“你疯了?!”
姜时愿看到他手臂上一圈牙齿印,整整齐齐。
有几个地方甚至往外冒着血。
给她咬爽了。
尤其是回忆起温言初不止一次在她耳边说的将身子给了他,姜时愿就觉得心里畅快。
她擦着嘴角的血,一脸挑衅地看向他。
“傅总给她种过草莓,或者她给你种过吗?”
“被种牙齿印还是第一次吧?”
“接下来傅总可得好好想想,回去以后怎么和你的亲亲温言初交代了。”
傅廷衍冷漠地将手收进口袋。
“你真是疯了。”
沈辰在病房门上敲了敲。
“傅总,远洋会议临时中断,您看还要继续吗——”
他推门进来,就看到傅廷衍站在那里,小臂上俨然一个被咬出的牙齿印。
沈辰“嘶”了一声。
这得多疼啊,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手臂。
傅廷衍睨了他一眼:“西装?”
沈辰连忙正色:“已经给您拿来了。”
“嗯,回公司。”
傅廷衍离开的时候没看她一眼。
姜时愿并不在意,他不在这里碍她的眼最好。
之后的一个星期,傅廷衍再没来过。
温言初几次给她发来消息,关切她的身体情况,说要来医院看她,姜时愿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