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尉息怒!”诸葛明连忙躬身,“既如此,便请都尉**吧。只望都尉能秉公处理,还韩家一个清白。”他退后一步,看似屈服,眼神却愈发深邃。

李凌不再废话,一挥手,赵老四立刻带人如狼似虎地冲入后院,开始**。韩府顿时鸡飞狗跳,哭喊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不绝于耳。

李凌则稳坐正堂,目光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韩庸和垂手立于一旁的诸葛明。“洞察”技能让他能隐约感知到后院某些区域传来的细微能量波动和匆忙的脚步声——对方果然在趁机销毁或转移东西!

但他并不急于点破。他要看的,就是对方会优先保护什么,会暴露什么。

约莫半柱香后,赵老四回来禀报:“都尉,在后院书房发现一处暗格,内有往来书信若干,以及……一些尚未焚尽的绢帛,似乎与这块类似。”他呈上几封书信和少许烧焦的绢帛碎片。

韩庸见状,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诸葛明也是脸色微变,但依旧强作镇定。

李凌拿起书信快速浏览,多是些与南阳、乃至楚地方面的商业往来和寻常问候,并无直接谋反证据。但那烧焦的绢帛碎片上,残留的图案与那密记同源!

“韩公,还有何话说?”李凌冷声道。

“冤枉!冤枉啊!”韩庸涕泪横流,“这些……这些是商业往来……那绢帛……定是有人陷害……”

“看来韩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李凌站起身,“将那马夫带上来!”

受伤的马夫被搀扶进来,指着韩庸和诸葛明,激动道:“就是他们!我亲耳听到他们与那南阳人密谋!说要等汉王离开颍川,就……就起事!”

“刁奴!血口喷人!”韩庸尖叫。

诸葛明却忽然开口:“都尉,此人所言,纯属诬陷。您手中那方关键丝帛,可否再容在下一观?或许能看出些许端倪,证明我等清白。”

李凌心中冷笑,终于图穷匕见了?他想再确认那密记?他示意赵老四将丝帛递过去。

诸葛明接过丝帛,仔细观看,手指在那特殊的密记上轻轻摩挲,眼神闪烁不定。片刻后,他忽然抬头,看向李凌,语气变得有些怪异:“都尉,此密记……似乎有些特别。您……是从何处得来此物的?交给您此物之人,可曾说过什么?”

李凌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试探和一丝……期待?他是在确认自己是否是“自己人”?还是想套出幕后指使?

“此乃军机,岂容你探问!”李凌厉声呵斥,心中却愈发肯定,这诸葛明绝对知道这密记的来历,甚至可能本身就是那个“南阳来人”系统的一员!

诸葛明被呵斥,却不恼怒,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将丝帛递回:“是在下唐突了。既然如此……都尉打算如何处置我韩家?”

李凌大脑飞速运转。眼下证据看似确凿,实则缺乏最关键的、能直接定谋反大罪的铁证(如与项羽的通信)。韩家是地方大族,若贸然族诛,恐引发动荡,正中某些人下怀(无论是楚地还是汉军内部想搅混水的人)。但若轻轻放过,则后患无穷,自己也威信扫地。

必须快刀斩乱麻,既要惩处立威,又要控制影响,更要……引出更深的大鱼!

他猛地一拍桌案:“韩庸!你纵容家丁行凶,府中藏匿可疑信物,纵非主谋,亦有失察纵容之罪!本都尉依军法,暂将你收押!韩府一应人等,不得离府!待本都尉查**相,再行定夺!”他并未直接定谋反罪,而是以“纵容”、“失察”为名扣押韩庸,软禁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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