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东西长是够长,就是脆了点,一点也不经折腾,但凡用点力,一下就断了,用来**实在不过瘾。

好大,家大还有点理智,眼看着差不多了,这才丢了手里的甘蔗,将水里的两个**给拉起来,丢在地上围着。

一审,这两货竟然是邻村的两个混混,因为平日里好吃懒做,也没挣着钱。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兜里依旧空空如也,就想着上哪儿捞点儿偏门,也好把这个年过了。

两人斟酌一番后,就盯上了江暖的这个“甘蔗加工坊”。

没想到因为对坊里不熟悉,这东西还没偷到呢,先一脚踩空栽洗甘蔗用的大水池子里了,也是倒霉。

**姐弟被夜半喊醒,说糖坊进贼了。

对于这样货色,江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只冷冷道:“天亮后,去通知他们村长或是族长前来认领。

若是不来认领,就直接绑了送衙门。现在先给他们找两身干衣服换上!”

倒不是她**轻易放过他俩。实在是快要过年了,这俩要是冻死在她的制糖坊里,那可真是太晦气了。

江暖又叮嘱大家,夜里睡觉时警醒些。

快要过年了,像这样的打主意捞偏门的**肯定不少,别让他们触了霉头。

一面又赏了勇敢抓贼的众人各一两银子。

次日,**村的村民们听说江暖的工坊里昨儿半夜进了贼,瞬间群情激愤,义愤填膺,说要打死他们。

撇开私人感情不说,单就江暖的两个工坊自打盖起来,这半年来给村里人提供了多少上工或是挣钱的机会。

家家户户不说挣得盆满钵满的,那收益比起往年起码要翻了好几倍。

在他们心里,江暖不仅是嫡亲的大侄女,也是他们的财神爷。

如今,这些该死的蠢贼居然把主意打到江暖的产业上来,就是犯到他们头上,可不就是惹了众怒。

一群叔伯长辈当场冲进糖坊里,***穿着破烂衣衫且鼻青脸肿的**拖出来,按在地上又是一顿狠揍。

直打得两个**惨叫连连,哀嚎着不停的求饶。

若非江暖听到消息来的快,及时阻止,只怕这会儿他俩已经是出气儿多,进气少了。

等到邻村的村长带着这两蠢贼的族长和几个族人赶来**村接人时。

就看到两个被打到连他们爹妈都认不出来的猪头,当真是又气又恨又心疼。

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同江暖诚肯的道了歉,赔了不是,抬着两人走了。

路上,一个蠢贼的族人问村长:“咱们就这样算了吗?这打得也太狠了些?”

村长黑着脸怒道:“谁让他们去偷的,打死也是活该!还这样算了吗?

人家没第一时间报官,而是通知我们来接人,就是想着隔壁邻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给咱们村的人留了最大的脸面了。

你还想怎样?不知好歹!我要是江暖,直接让人把这两个蠢东西绑了送去县衙。

按律,先打完板子再流放,那样你们就满意了?

再闹下去,谁家姑娘还敢往我们村嫁?你们明年的茶籽和甘蔗又卖给谁去?”

一番话,骂得那族人再不敢多说半句!

腊月二十六,胡掌柜来拉过年前的最后一批货,顺便给她送年礼。

其中有五坛子十斤装的上好的粮食酒,十匹颜色鲜亮的绸缎,一盒京城那边时兴的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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