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祝谨欢天喜地的接了银子,“多谢世子,我一定好好学。”

三人一起从沈之乔养伤的院子里出来。

解扶泽看着沈之遥走远的背影,问祝谨:“好端端的,她干什么请我喝酒?”

“酒嘛,酒壮怂人胆啊世子。”祝谨心口如一。

解扶泽一转身,道:“改日叫祝询多喝点。”

……

夜半,京府卫卫所。

东厂的人蜂拥而至,在值守的京府卫还未反应过来时,刀已经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京府卫卫指挥使杨元怒目圆睁,站在敞开的办公房门前,两边刀光闪闪。

“陈公公,这是什么意思?”杨元也不下阶,问着陈让。

陈让哼了声,“昨夜是不是京府卫负责巡防?”

“是又如何?”杨元道。

“那就是了,你让京府卫盗了锦衣卫给肃西的军粮三十万石,这便是你的杀头大罪。”

“你若乖乖伏诛,皇上特赦京府卫其余一干人等无罪。

你若负隅顽抗,今夜,咱家就奉皇上之命,血洗你这京府卫。”陈让尖锐的嗓子,因着激动,听上去更加尖细了,像伶人唱曲儿似的。

“陈让,你血口喷人。”杨元抬手,指着陈让,冲动之下,跨步下了台阶。

他还没奔到陈让面前,东厂的人手起刀落,十几个京府卫士兵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

“陈让。”杨元怒吼,“京府卫护卫京城,从不敢有一丝懈怠,你怎能滥杀无辜?

其余三卫和三大营的人轮番跑去十城结交权贵、中饱私囊你不管,对恪尽职守的京府卫下手……”

陈让懒得听,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带上来。”

卫所里再次涌进东厂的人,他们架刀逼着被绑了手的家眷入内。

踹一脚,他们就跪在了地上。

杨元看着妻儿,还有下属卫指挥同知的亲眷。

而两位下属同知的脑袋,血淋淋的从东厂的人手里扔出,砸在了杨元面前。

“杨元,死你一个,还是都死?你自己选。”陈让阴狠的问着。

杨元愤而骂着:“陈让你个阉狗,你秽乱后宫、谋害皇上、残害忠良,你不得好死。”

陈让气的手抖,“杀,给本提督杀,一个不留。”

“我杨元挺了一辈子的脊梁骨,怎能给你这老阉狗弯下?

有种,你就杀绝我清固杨家,杀不绝,来日我清固杨家定会再出猛将,清君侧,踏碎你这阉狗,为天下忠良讨回公道。”

杨元杀了就近东厂两人,左右手提着绣春刀,边喊边砍。

奉命冲上去的东厂,被他砍的步步后退。

陈让被东厂十几人团团护着,他喊着:“杨元,你不顾自己死活,也不顾妻儿、下属的死活吗?”

“我无罪,我不认。”

“我的妻、我的儿,这辈子苦你们陪我行这忠君事。”

“京府卫听令:随我,诛阉贼。”

杨元刀刀砍下,刀刀见血。

京府卫奋起夺刀,与东厂一片厮杀。

杨元大喊:“京府卫,无罪。”

京府卫也跟着他喊:“京府卫,无罪。”

一声声无罪,还未穿透高墙,便淹没在一片“轰”声中。

绣春刀,怎么抵得过火铳。

京府卫的**倒地,玄霄营的人收起了火铳。

领头那个客客气气的对陈让说:“大人,我们还赶着去御城,就不帮大人善后了。”

陈让笑脸相迎,“卢把总放心去吧,咱家会收拾干净的,绝不叫人怀疑到玄霄营头上去。

御城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等着各位兄弟们进城呢,咱家就不远送了。”

玄霄营乃三大营之一,作战武器乃是火器,进攻可配合骑兵先发制人;后退可配合步兵火力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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