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查案联手
窗外的雨丝斜斜扫过青瓦，夏栀坐在临窗的木桌前，指尖在泛着微光的游戏手环上轻点。手环投射出的全息屏幕里，是《九州轶闻》游戏中“史官阁”的隐蔽地图——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才在新手村一棵老槐树下触发的“地图彩蛋”。
“就是这里。”夏栀盯着屏幕里那面看似空白的石墙，眼睛亮了起来。石墙右下角有一道几不可见的裂纹，与她上周在家族旧宅找到的半块青铜令牌纹路完全吻合。她将令牌图案上传到游戏，指尖刚触到裂纹，石墙突然“轰隆”一声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藏着的泛黄卷轴。
卷轴展开的瞬间，全息屏幕上跳出几行小字：“永熙三年，西域都护夏承业护粮有功，却遭史官张谦篡改记录，污其‘私吞军粮、通敌叛国’——附张谦手书认罪书。”
夏栀的手指微微发颤。这就是洗清家族冤屈的关键证据！可她刚要保存文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弹出一个陌生的加密对话框，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张谦今早去了城西的‘迎客楼’，与林婉柔的贴身侍女见过面。”
是叶青羽。
夏栀心里一动。自上次在大理寺门口见过后，两人虽没明说联手，却总在查案的关键节点给对方递消息。她快速回复：“我拿到张谦的认罪书了，在游戏史官阁的彩蛋地图里，你那边能查到侍女的行踪吗？”
对话框几乎是秒回：“已派人跟去，你待在原地，我去接你，咱们去迎客楼堵人。”
半个时辰后，叶青羽的乌篷船停在夏栀家的后门。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拎着个青布包，见夏栀出来，递过一件蓑衣：“雨还没停，披着别着凉。”夏栀接过蓑衣，指尖触到他的指腹，又飞快缩了回去，耳尖悄悄泛红。
船行在雨雾弥漫的河道上，叶青羽打开青布包，里面是一叠纸：“这是林婉柔近三个月的行踪记录，她上个月给了张谦五百两银子，还送了他一幅前朝字画——我托人查了，那字画里夹着一张地契，是城郊的一处别院。”
“地契？”夏栀接过纸，眉头皱了起来，“张谦一个史官，哪用得上城郊别院？难道他还有别的秘密？”
叶青羽点头：“我怀疑那别院是林婉柔藏东西的地方，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去查。这次张谦见她的侍女，说不定就是要交接什么。”
说话间，船已到了城西的迎客楼。两人披着蓑衣，悄悄绕到楼后。叶青羽指了指二楼的一个窗户：“侍女就在里面，张谦刚进去没多久。”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铜管，对着窗户吹了一下，铜**飞出一只指甲盖大的银蜂——这是他从西域买来的“传声蜂”，能把屋里的声音传出来。
银蜂落在窗棂上，夏栀立刻将耳朵凑到铜管边。屋里传来张谦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姑娘放心，夏家的案子我已经压得死死的，那夏栀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证据。”
侍女的声音冷冰冰的：“林小姐说了，最近风声紧，让你把那认罪书交出来，免得夜长梦多。还有，别院的钥匙你也得交出来，小姐怕你走漏风声。”
“认罪书？”张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犹豫，“那东西我藏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发现？再说，那别院我还没去过……”
“少废话！”侍女打断他，“小姐说了，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夏栀和叶青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林婉柔果然知道认罪书的存在，还想销毁证据！
叶青羽做了个手势，示意夏栀待在原地，自己则悄悄绕到楼梯口。他刚要上楼，突然听到屋里传来“哐当”一声，接着是侍女的尖叫：“你敢打我？！”
“我告诉你，别以为林婉柔能护着你！”张谦的声音变得狠厉，“那认罪书我早就复印了一份，要是我出事，林婉柔也别想好过！”
夏栀心里一紧，刚要冲上去，就见叶青羽已经踹开了房门。屋里，张谦正掐着侍女的脖子，桌上放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半张纸——正是认罪书的另一半！
“张大人，好大的胆子。”叶青羽走进屋，语气冰冷，“篡改史官记录，还敢威胁林小姐的人，你就不怕大理寺治你的罪？”
张谦看到叶青羽，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是谁？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叶青羽走到桌前，拿起那半张认罪书，与夏栀之前拿到的另一半拼在一起，刚好是完整的一份，“重要的是，你篡改记录、收受贿赂的证据，现在都在我们手里。”
夏栀也走了进来，将游戏手环里的卷轴投影在墙上：“这是你藏在游戏史官阁的认罪书手迹，上面还有你的印章，你想抵赖都难。”
张谦看着墙上的卷轴，又看了看桌上的认罪书，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林婉柔逼我的！她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没办法才……”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跟大理寺卿说吧。”叶青羽掏出锁链，将张谦锁了起来，“至于林婉柔，我们会找她算账的。”
侍女见张谦被抓，吓得浑身发抖，想要偷偷溜走，却被夏栀拦住：“林婉柔让你来找张谦，到底想干什么？那城郊别院藏的是什么？”
侍女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小姐……小姐把夏家当年的军粮账本藏在别院里，她说只要毁了账本和认罪书，夏家就永远翻不了身。”
夏栀心里一沉，难怪林婉柔一直盯着认罪书，原来还有账本这个把柄！她看了一眼叶青羽，叶青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先把侍女带到大理寺问话，我去城郊别院拿账本，咱们在大理寺汇合。”
夏栀点头，看着叶青羽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暖暖的。以前查案，她总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可现在有了叶青羽的配合，她忽然觉得，洗清家族冤屈的日子，好像不再那么遥远了。
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迎客楼的青瓦上。夏栀押着侍女往大理寺走，手里紧紧攥着那完整的认罪书。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要面对的林婉柔，肯定会更加难缠。但只要她和叶青羽联手，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走到大理寺门口，夏栀抬头望去，只见叶青羽正站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账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账本拿到了，夏家的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
夏栀看着他，也笑了起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只剩下并肩前行的温暖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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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萧彻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