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帮她把布挂在墙上,钉子钉得很轻,怕把布挂坏。挂好后,我们坐在桌前,看着墙上的腊梅挂毯,心里暖乎乎的。“你看,”林念轻声说,“我们的日子,就像这挂毯,软乎乎的,藏着腊梅的香,荷花的甜,还有软团的暖。”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比月光还暖。“是啊,”我说,“以后我们还会绣更多的花,把我们的日子绣得更软,更甜。”
林念靠在我肩上,慢慢闭上眼,呼吸软乎乎的,像落在腊梅花瓣上的风。月光落在我们身上,落在墙上的挂毯上,落在玻璃瓶里的腊梅上,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像藏了一整个冬天的甜。
第二天清晨,我被软团的叫声吵醒。拉开窗帘,看见软团蹲在院门口,尾巴轻轻晃,像在等我们。“软团来啦,”林念也醒了,凑到窗边笑,“肯定是来等我们喂它软糕的。”
我们赶紧收拾好,拿着红薯糕出门。软团看见我们,立刻跑过来,蹭着我们的腿。林念把红薯糕掰成小块,递到软团嘴边,“慢点吃,”她说,“没人跟你抢。”
软团慢慢吃着,我们坐在院角的石凳上,看着它。阳光落在腊梅树上,花瓣轻轻晃,甜香飘满院子。“今天我们绣桂花吧,”林念忽然说,“陈铭说的那家桂花糕老店,我们以后可以去尝尝,现在先把桂花绣在布上,提前尝尝甜。”
“好啊,”我点头,“绣完桂花,再绣软团,把我们身边的软都绣下来。”
软团吃完糕,蹭了蹭我们的手,才慢慢走回公园。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林念拉着我的手,脚步轻轻的,阳光落在我们身上,像裹了层软乎乎的糖。“你看,”她说,“我们的日子,每天都有新的软,新的甜,真好。”
我点头,握紧她的手。是啊,有她在,有软团在,有绣布上的花在,每一天都会是软乎乎的,甜滋滋的,藏在我们的朝暮里,永远不会变。
回到住处,林念把浅粉布铺在桌上,拿出浅黄和浅橙的线轴。“桂花的花瓣要绣得更碎些,”她说,“像真桂花那样,小小的,软乎乎的,藏在叶子里。”
我帮她递针,看着她把浅橙的线穿进针里,慢慢往布上扎。阳光落在她的指尖,浅橙的线在布上慢慢铺展,像把桂花的甜绣进了布里。“你看,”她把布举起来,“这桂花的样子,像不像陈铭说的那家老店的桂花糕上的桂花?”
我凑过去看,浅橙的桂花在浅粉布上,像刚撒上去的那样柔,连针脚都藏在布缝里,摸起来没有硬边。“像,”我说,“以后我们吃桂花糕的时候,看着这布,肯定更甜。”
林念笑着把布递给我:“你也试试,绣一朵小桂花,慢慢来,别慌。”
我接过针,指尖不再像昨天那样抖。林念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绣,偶尔伸手帮我理理线。“对,”她说,“线再松点,这样更软。”
在她的鼓励下,我绣的小桂花慢慢成形,浅橙的花瓣在布上,像朵刚开的桂花,软得能闻到甜香。“你看,”我把布举起来,“我也能绣出软乎乎的桂花了。”
“真好看,”林念笑着说,“比真桂花还软,以后我们的挂毯上,又多了一朵软花。”
我们坐在桌前,一边绣桂花,一边聊以后的日子。林念说,等春天来了,我们去公园看真的荷花,把荷花的样子绣在布上;我说,等夏天来了,我们去买桂花,把桂花的香缝进布包里,走到哪都能闻见甜。
聊着聊着,阳光慢慢移到西边,把屋子染成暖**。我们把绣好的桂花挂在墙上,和腊梅挂毯并排在一起,像两朵挨得近的花,软乎乎的,甜滋滋的。“你看,”林念轻声说,“我们的屋子,越来越软了,越来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