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董媛起初还有些羞涩和无奈,后来也渐渐被侄女逗乐,偶尔还会故意逗她:“小白,姑姑要是跟政哥哥学棍法,你同意吗?”董白立刻摇头,紧紧抱住田政的胳膊:“不同意!政哥哥只能教我!”
董卓看着府里这热闹的景象,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这孙女和女儿,都被政儿这小子‘勾’住了!”林倩(153年生,董卓义女,李儒妻子)与董卿(156年生,董卓长女,牛辅妻子)也常笑着打趣董媛,让她更是羞涩不已。
田政看着这对姑侄的互动,心中满是暖意。在蓬莱岛的十一年,他只有修炼与师傅的教导,从未有过这样鲜活的生活。董媛的英气与羞涩,董白的依赖与可爱,还有董卓的豪爽、李儒的沉稳,都让他觉得,西凉董府,像是另一个“家”。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在董府的羁绊,将在不久后的黄巾乱世中,成为他最坚实的支撑;而他与董媛、董白的缘分,也将在天下动荡的棋局中,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西凉授艺:龙女初显震军营
东汉光和六年(183年)三月初,武威董府的练武场,晨露还沾在兵器架上。董媛趁着田政去喂御龙驹的间隙,悄悄走到角落——那里放着田政的游龙棍,玄黑色棍身泛着冷光,九道龙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她早就好奇这根棍的重量。作为西凉军中少有的女将,董媛臂力过人,几十斤的长枪她也能挥舞,可当她弯腰握住游龙棍的柄时,却发现棍子纹丝不动!她咬着牙,双腿发力,脸颊憋得通红,游龙棍才微微抬起半寸,随即又重重砸回地面,震得她虎口发麻。“这……这得有数百斤吧?”董媛心中骇然,越发觉得田政的实力深不可测。
恰好此时,田政牵着御龙驹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董姑娘,此棍重三百六十一斤,非九境之力难动分毫。”
董媛回头,眼中满是钦佩,也带着几分坚定:“田公子,你的棍法既重力重势,定有独到之处。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棍法,还望公子成全!”
“我也要学!”一旁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董白抱着一个布老虎跑过来,小跑到田政身边,仰着小脸道,“政哥哥,姑姑学我也要学!我不能让姑姑比我厉害!”
两人正说着,董卓大笑着走过来:“好啊!我董家的姑娘,就该学些真本事!小兄弟,你看这俩丫头,能跟着你学吗?”
田政对着董卓拱手,语气诚恳:“董公,我的武艺特殊,讲究‘一人成阵,千军莫开’,棍法更是重力重势,需有足够内力与体魄支撑,百人中难有一人能学好。但董姑娘与小白若真心想学,我可指导一二,至于能体会多少,全看她们的天赋。”
“够了够了!”董卓拍着田政的肩膀,“只要你肯教,这俩丫头就有进步!”
自此,董府的练武场每天都热闹起来。田政先从基础教起——教董媛扎马步时如何凝聚内力,让她感受“混元无极”的卸力之法;教董白握木棍时如何站稳脚步,从最简单的“鸿蒙初辟”起手式练起。
董媛本就武艺不俗,又有内力基础,学起来飞快。不过半个月,她就能用田政特制的三十斤木棍,划出“混元无极”的雏形,虽不能像田政那样吞噬攻势,却也能挡住寻常士兵的进攻。她练得格外认真,每天天不亮就到练武场,汗水浸湿了戎装也不在意,紫色眼眸里满是好胜——她总想多学一点,能离田政的实力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