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凌玄肃撇开目光:“岸边泥土湿滑,不安全,下次直接吩咐下人。”
凌玄肃转身要走。
叶听瓷立即道:“大哥,我崴了脚起不来了,你能拉我一把吗?”
凌玄肃神色冷漠,叶听瓷心里有些打鼓。
一想到她待会儿要做的事,潋滟的潮红就一直蔓延到她的脸颊。
下一瞬,一只大手伸到她眼前。
叶听瓷抬头,看到凌玄肃微微弯腰,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张:“起得来吗?”
叶听瓷缓缓伸手,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凌玄肃掌心。
很干燥,很温暖,他的手指和掌心略有薄茧,应该是常年执笔或握剑所致。
叶听瓷感觉自己的手被牢牢包裹着,凌玄肃略一用力,就将她拉起。
见她站稳,那只手便要松开,但叶听瓷哪肯。
她心下一狠,脚下一软,闭眼就直愣愣往凌玄肃怀里扑去。
清雅的荷香盈得满怀,叶听瓷臂弯里抱的荷花被撞得震颤,娇粉的莲瓣簌簌飘落。
温香软玉撞进怀里,软得像一朵白腻腻的云落在了他身上。
凌玄肃霎时浑身僵硬,柔若无骨的小手撑在他胸口,略一低头便撞上那蒙着水雾的琥珀狐狸美眸,水润润的含情,又娇滴滴的带怯。
叶听瓷羞得涨红了脸,声若蚊蝇,吐气如兰:“对不起大哥,脚好疼,我没太站稳……啊!”
凌玄肃抓住她细白的手腕,无情铁手将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自己站好,表情严肃,声音冷漠。
“站好。”
凌玄肃跟她拉开距离,“还能走吗?不能我回去给你叫人。”
叶听瓷粉白的脸红得耳垂都在滴血,她呐呐道:“平儿应该快过来了,就不劳烦大哥了。”
凌玄肃眉头皱起,看她的目光带了一丝审视和质疑,轻“嗯”了声就大步离开。
看着凌玄肃挺拔如松的背影,叶听瓷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不信她现在的容貌没有吸引力!
但大哥竟表现得如此冷漠,都没多看一眼啊。
这样冷漠、严肃又古板的男人,真的会同女子行欢好之事吗?
还是说,她用错了路数?
太过委婉?
叶听瓷眉头紧锁,回去就看到凌岳川坐在走廊下,阴着一张脸问她:“干什么去了?”
叶听瓷说:“采集荷露,给母亲制香用。”
凌岳川浮肿的双眼下挂着青影,神色轻浮,上下打量她一番,牛头不对马嘴道:“莫神医这个月底就能到上京,以莫神医的医术,我最迟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叶听瓷握着瓷瓶的手指发紧,道:“那先恭喜二爷。”
凌岳川驱动轮椅靠过来,叶听瓷下意识后退两步,凌岳川脸立即垮了下去。
他威胁道:“你再敢躲试试?”
叶听瓷只好站在原地,若是把凌岳川又惹得发疯了,最后吃皮肉苦的还是她。
凌岳川再次上前,他掐住叶听瓷的下巴,迫使她弯腰同他对视:“你现在还有机会讨好我,否则真等我痊愈了,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叶听瓷强忍着恶心,勉强微笑:“二爷,等长盈雅集过后吧。母亲要求严格,我这段时间都要全力学习,实在没心思和精力做其他的,否则恐给将军府和二爷丢脸。”
凌岳川挑眉,叶听瓷倒是难得服一次软,他心里舒坦不少:“好,就等雅集之后。你跟着大哥好好学,若是在雅集上给我丢了脸,别说母亲,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回到房间,叶听瓷拧了沾水的帕子,将下巴狠狠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