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每日清晨便去外门演武场，教弟子们劈剑、刺剑等基础招式，偶尔纠正他们的运气法门（只敢用最基础的吐纳术，绝不动用《全真心法》）。待傍晚弟子散去，他便直奔静心崖，夜间运转《先天神功》修炼，淡金色的先天灵气在丹田流转时，他总会想起郝大通的枯骨与华山的渊源——只在典籍中见过的“全真传承”，如今成了他手中的力量；曾觉得遥不可及的“破碎虚空”，如今也有了清晰的路径。而令狐冲、岳灵珊、林平之，乃至劳德诺、陆大有等师兄弟，更是鲜活地站在身边，不再是《笑傲江湖》书页里的文字符号，这种跨越次元的奇妙感，总让他心头泛起复杂的情绪。
同年秋，青城派派长老送来赔礼——三株百年灵草、五十枚下品灵石，还有一封致歉信，信中对“爆炎符暗算”之事含糊其辞，只说“弟子顽劣，愿赔罪息事”。岳不群当着全派弟子的面收下赔礼，却没多说一句话，但陈默能看出，他眼底藏着一丝满意——经过百年经营，华山早已不是当年**后的颓势，如今有令狐冲这等半步金丹的天才，又有陈默、林平之等新晋筑基，实力足以让青城派低头。
转年春，林平之终于凑齐筑基丹，在灵草园闭关三日，成功突破至筑基初期。出关那日，他特意跑到外门演武场找陈默，握着他的手激动道：“陈大哥，我成功了！以后我也能像你和大师兄一样，御剑飞行了！”陈默看着他眼底的光，想起《笑傲江湖》中林平之因复仇入魔、最终杀害岳灵珊的悲剧，轻声道：“筑基只是开始，往后修炼，别忘了守住本心，别让执念困住自己。”林平之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飘向远处，像是在眺望青城派的方向，陈默心中暗叹，知道有些命运的惯性，或许仍需更多努力才能扭转。
也就在这一年，岳不群正式宣布开启“华山真传序列”——以令狐冲（半步金丹，战力金丹初期）为首，劳德诺、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陶钧、英白罗七人皆达筑基大**，且各有天赋异禀之处：劳德诺精通隐匿追踪，曾凭一己之力揪出三名潜入华山的**探子；梁发剑招刚猛无匹，在同辈比剑中未尝一败；施戴子擅长阵法，能以筑基修为布下困杀金丹修士的简易杀阵；高根明灵气操控精准，剑术误差不超毫厘；陆大有悟性惊人，《养吾剑经》上手速度远超同门；陶钧体质特殊，能硬接筑基后期修士三记全力攻击；英白罗心思缜密，多次识破其他门派的试探算计。最后，将修为仅达筑基高阶、却因岳不群倾力培养而剑术精妙度比肩筑基大**的掌门独女岳灵珊列入，合称“华山九大真传”。
消息传出，五岳剑派震动：令狐冲此前在五岳青年比剑中，以半步金丹修为碾压嵩山派金丹初期老牌高手，“五岳年青一代第一高手”的名号早已深入人心；其余七位真传皆为筑基大**天骄，随便一人拿出手，都能与其他门派的核心弟子一较高下；岳灵珊虽修为稍弱，却凭精妙剑术在去年的门派交流赛中击败过衡山派筑基大**弟子，加上掌门之女的身份，列入真传无人有异议。连少林、武当都特意派人送来贺礼，称赞华山“九子齐出，天赋冠绝五岳，有望重现当年纯阳鼎盛之景”。